……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当我们终于精疲力竭,重新跌跌撞撞地回到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时,这对母女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
此时的胡腾和腓特烈大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爽的。
汗水、唾液、爱液,还有那数不清到底射了多少发的浓稠精液,将她们那雪白的肌肤涂抹得油光水滑。
“呼……呼……老爸……我不行了……真的……装不下了……”
胡腾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呈现出一副完全被玩坏了的姿态。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再次爬到她们中间。当我试探性地再次将肉棒插入胡腾那红肿不堪的嫩穴时——
“咕叽——噗!!”
那根肉棒竟然像是插进了一个装满了浆糊的罐子里!
因为子宫和阴道里已经被灌入了太多的精液,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肉棒刚一挤进去,那浓稠的白色混合液体就顺着柱身的缝隙,“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得满床都是!
“哈哈……满了……真的满了……”
我看着这淫靡至极的画面,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腓特烈。
她也是一样,那成熟的蜜穴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外溢,就像是一个盛满了牛奶的容器。
“既然都满了……那就睡觉吧……”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彻底倒在了她们中间。
这一刻,我们三人紧紧相拥。
我左手搂着丰满的母亲腓特烈,右手抱着纤细的女儿胡腾。
她们的头枕在我的胸口,那条沾满了我们三人液体的荆棘项链,此刻正缠绕在我们纠缠在一起的手臂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生命的味道,是占有的味道。
在这片由体液绘制的地图上,在这张见证了无数次高潮与内射的婚床上,我们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极致的满足,沉沉睡去。
而在她们的体内,那亿万颗属于我的种子,正在她们那被灌满的子宫里,开始生根发芽,孕育着属于我们这个疯狂家庭的未来。
……
那场让各大阵营都为之侧目的世纪大婚,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彻底改变了港区的格局。
随着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这两位象征着铁血最高权力的女皇,先后沦陷在我的胯下,成为了我后宫中不可动摇的支柱,铁血阵营在港区的话语权已然达到了顶峰。
虽然表面上大家还是一团和气,但谁都看得出来,现在的铁血,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皇亲国戚”。
夜色深沉,最顶层的卧室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和淡淡的紫藤花香。
“呼……”
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我的正宫大老婆——武藏,正像一只慵懒的紫色大狐狸,毫无保留地将她那丰腴得令人窒息的娇躯压在我的身上。
她那身华丽的振袖和服早已不知去向,此时赤裸的肌肤上还挂着细密的香汗,随着呼吸,那一对足以闷死人的硕大豪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挤压出惊人的形状。
“呵呵……我的夫君,今晚的兴致很高呢……”
武藏半眯着那双充满智慧与柔情的眸子,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我的胸口,眼神看似随意地飘向窗外那属于铁血宿舍方向的灯火,语气慵懒却意有所指:
“最近……夫君的发展真是迅速得让人惊讶啊。腓特烈一进门,再加上之前的俾斯麦……现在的铁血,上下一心,大家私下里都在说,铁血已经彻底归心,成了夫君最坚实的后盾了呢。”
她的话语轻柔,像是在闲聊,但我太了解这只大狐狸了。身为重樱的实际掌舵人,看着铁血如此势大,她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感慨?
“哼……”
我轻笑一声,没有急着回话,而是将手伸向了身后,一把扣住了武藏那肥美至极的肉臀。
“啪!”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