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原本紧致的哥特胸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荡。
她低下头,那张涂着暗红唇膏的小嘴毫不客气地吸住了我的颈动脉,舌尖在那薄薄的皮肤上疯狂舔舐、吸吮,仿佛要在那显眼的位置给我盖上一个属于她的专属印章。
“滋……啾……”
与此同时,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顺着我的胸肌一路下滑,精准地捏住了我那早已挺立的乳头,指甲隔着蕾丝布料轻轻刮擦、揉捏,带来一阵阵带刺的酥麻感。
“当然要先干我这个乖女儿啊……”
她松开我的脖子,留下一块紫红色的吻痕,然后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混合了撒娇与挑衅的语气吹着热气:
“难道……坏老爸不想干我这个女儿吗?不想把你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塞进女儿这刚破处没多久的小嫩穴里?嗯?”
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小骚样,旁边的腓特烈大帝发出了一声充满母性光辉的轻笑。
“呵呵……既然胡腾这么想要……”
腓特烈伸出手,温柔地理了理胡腾凌乱的短发,紫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那就让给女儿吧。毕竟……这是女儿的新婚之夜,妈妈怎么能跟孩子抢呢?”
“切!”
胡腾听到这话,猛地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眼睛瞪着身后那一脸从容的母亲,小脸因为被戳穿了心事而涨得通红:
“干嘛说得那么好听啊!搞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发骚想被老爸操一样!”
她指着腓特烈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的胸口,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老妈你自己看看……你的乳头都硬得把婚纱顶起来了!下面肯定也湿透了吧?难道你不想被老爸操吗?!少在那装大度了!”
被女儿如此直白地抢白,腓特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直起身,那巨大的黑色裙摆如乌云般散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妖艳与淫乱。
“啊啦……被发现了呢。”
腓特烈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神瞬间变得拉丝般粘稠:
“妈妈当然也想……想得子宫都在发抖呢。不过……”
她款款移动到胡腾的身后,双手扶住了胡腾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整个人贴在女儿的背上,那一对硕大的豪乳直接压在了胡腾的背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女儿爽……也很重要啊。来,妈妈帮你。”
说着,腓特烈大帝就像是一个正在教导孩子骑马的教练,只不过这次骑的是男人的肉棒。
“抬起腿……对,就是这样。”
在母亲的指挥下,胡腾分开双腿,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我的腰间。
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婚纱裙摆堆积在我的大腿上,而那条只穿着吊带袜的腿根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勒在那粉嫩的腿心肉里,显得色情无比。
“来,扶着爸爸。”
胡腾听话地伸出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那双小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而腓特烈则从胡腾的身后伸出一只手——那只戴着黑色镂空手套、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手,一把握住了我那根沾满了她们母女口水、湿滑无比的怒龙!
“唔……好烫……”
腓特烈的手掌温柔地撸动了两下,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扶正,对准了胡腾那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爱液的花穴口。
这一幕简直背德到了极点!
岳母……不,是老婆,正在亲手扶着女婿兼丈夫的鸡巴,往自己亲生女儿的逼里送!
“准备好了吗?我的孩子……”
腓特烈贴在胡腾的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扶着胡腾的胯骨,微微用力向下按去:
“坐下来……把爸爸的大鸡巴……全都吃进去。”
“嗯……我要吃……”
胡腾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在母亲的搀扶和引导下,她慢慢松开腰劲,让那湿热的穴口吞下了那硕大的龟头。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