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行了——”欧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那双紫红色的眼眸蒙着泪水和情欲,几乎要失去焦点,“真的不行了——欧根真的——”
“肏——最后一发——”我抓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身下,进行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她已经只能发出本能的、纯粹的浪叫。
“射了——欧根——”
“嗯——射进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肉棒撞到她体内最深处,狠狠地顶住了那个早已被我顶开了无数次的子宫口——
“噗——!”
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被我灌进了她最深的地方。
“啊啊啊——!!”
欧根的整个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的、嘶哑的尖叫。然后——
那双紫红色的眼眸缓缓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
她的舌头从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里无力地伸了出来,脑袋一歪,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爽晕过去了。
“呼……欧根……”
我喘着粗气,俯身在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津液的精致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应,只剩下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从那张微张的红唇里溢出。
我缓缓地、心疼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暧昧的水声,那个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小穴里咕嘟咕嘟地涌出了大量混合着我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淌了下来,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侧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那段散乱在脸颊旁的紫银色长发轻轻别到耳后,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又在她那段满是吻痕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辛苦你了。”我低声说。
虽然她听不见,但她那段安静的眉眼此刻看起来格外可爱。
这个平时永远在勾引、永远在挑逗、永远掌控着场面的小妖精,此刻就像一只被摸熟了的猫一样,安安静静地蜷在我的怀里,连呼吸都带着餍足的甜意。
我又陪了她一会儿。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从衣柜里抽出一床干净的薄被,轻轻地、仔细地盖在她那具裸露的、布满了红痕和精液的身体上。
又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好睡。”
我从床边捡起被我胡乱扔在地上的西裤和衬衫,简单地套在身上——衬衫的扣子没有完全扣好,皮带也只是松松地系着。
胡乱地用手抹了一把还有些湿的头发,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
然后——
那个被欧根挑起来的、贯穿了整晚的好奇心,重新涌上了心头。
“……天狼星的房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
欧根这个磨人的妖精究竟在天狼星的房间里给我准备了什么“超级惊喜”?是某种角色扮演?还是某种道具?亦或是……更不可思议的玩法?
我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沉沉睡去的身影,然后将门轻轻地带上。
宿舍走廊里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只有顶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熟悉的走廊,蹑手蹑脚地向另一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