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直接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把我的肋骨都撞碎。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让我头皮发麻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求……求天狼星……?”
我难以置信地、在脑子里反复咀嚼着她刚才说出的那句话。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是天狼星会说出来的话。
我那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皇家女仆——那个端着茶盘走路连脚步声都不会发出的天狼星,那个每次侍寝前都会规规矩矩说“请主人尽情享用”的天狼星,那个对性事羞涩到连“小穴”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永远是我让她说“求主人操我”的天狼星——
她竟然反客为主,让我求她?
让我求她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
“肏——”我在心里疯狂地骂出了声,“欧根——绝对是欧根那个骚女人教的——”
除了那个磨人的小妖精,整个港区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把我这位呆萌纯洁的小女仆,调教成这副会主动说出这种淫荡台词的样子。
欧根今天立大功了。
回头我必须给她最重的奖励——不,是连续一个星期的奖励。
但这股兴奋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
我那愣在原地的、瞳孔地震的反应,落在镜子里天狼星的眼中,却被解读成了完全相反的意思。
我看到镜面里那双红色的瞳孔,原本因为鼓起勇气挑逗成功而泛着小小得意的光泽,在我“愣住”的那一瞬间,缓缓地、可见地、暗淡了下去。
她那对在我胯下扭动的肥嫩翘臀,慢慢地停止了动作。
那段勾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
“主、主人……?”
天狼星的声音瞬间变得又小又怯,那双水汪汪的红眸里,原本的情欲水雾被一种慌乱和惊恐快速取代。
她艰难地、僵硬地侧过头来看着我,红唇微微哆嗦着——
“天狼星……天狼星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她的眼眶迅速地、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天狼星……天狼星居然指挥主人……让主人来求天狼星允许进入……这绝对是身为女仆不可饶恕的僭越……”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抖,“主、主人……您是不是……是不是生气了……?”
她那双勾着我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动物,红色的瞳孔湿漉漉地、不安地望进镜子里我的眼睛。
“……!”
我猛地回过神来。
操,我刚才被冲击得太厉害,居然忘了回应她!
“不——天狼星——”我连忙俯下身,用脸颊紧紧地贴在她那侧汗湿的脸颊上,原本揉捏她巨乳的双手放轻了力道,转而温柔地、安抚般地包裹住那对柔软,“你没有说错任何话——”
“可是……可是天狼星……”她的红眸还在颤抖,眼眶里那滴眼泪眼看就要落下来。
“听我说——”我用唇瓣轻轻地、虔诚地吻去了她眼角那滴即将滴落的泪水,“天狼星,你做得很好——非常非常好——”
“……?”
“你刚才那句话——”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重重地顶了一下她那对翘臀,“——让我兴奋死了。”
天狼星的红眸睁大了一些。
“我不是生气——我是被你勾得脑子都快炸了——”我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粗重得几乎不像我自己,“天狼星——你知道吗——刚才那一瞬间,我心跳得比我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快——”
“真、真的吗……?”她的红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希望的光。
“真的。”我抓起她的一只手,反手按在了我胯下那根因为她的挑逗而硬得发烫的肉棒上,让她隔着布料感受那股惊人的胀大与脉动,“你看——这就是你刚才那句话的‘罪证’——我已经硬到这种地步了——”
“呀……”天狼星的红眸瞬间瞪圆,那只小手不自觉地、颤抖地抚摸了一下那根滚烫的凶器,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惊呼。
“所以……”我开始照着她想要的那样,求她。
我把整个上半身重重地、谦卑地压在她那段裸露的脊背上,胸膛紧紧地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嘴唇含住了她那颗烧得通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