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会像饿虎扑食一样把你扑倒。”欧根打了个响指,一锤定音,“他会撕烂你那层薄薄的蕾丝,把你的双腿架到肩膀上,用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你。他会一边操你,一边在你耳边喘息,告诉你他有多喜欢你这副淫荡的样子。你的纪念日,将在高潮和精液中度过。”
天狼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小本子紧紧贴在胸前,眼神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觉悟和狂热。
“欧根亲王阁下。”天狼星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充满了坚定,“请问……港区哪里可以买到这种情趣婚纱?天狼星,一定要让主人度过一个最完美的纪念日!”
欧根看着天狼星那副又羞耻又狂热、仿佛要为了“完美女仆”的荣誉慷慨就义的模样,实在乐得不行。她站起身,一把揽住天狼星的肩膀。
“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作为好姐妹,我就帮人帮到底吧。走,我带你去挑战袍。”
半小时后,港区某处隐秘的地下商业街。
天狼星站在一家名为“夜莺之梦”的店铺里,整个人像是一尊快要融化在高温里的冰雕。
店铺里的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墙上挂着的、货架上摆着的,全都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淫靡物件。
开裆的珍珠内裤、只有几根细带的绑带装、带锁的皮革项圈、甚至还有各种尺寸逼真的假阳具和震动棒。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香精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欧、欧根亲王阁下……”天狼星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看,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些……这些布料,真的能被称为‘衣服’吗?它们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完全是为了暴露而存在的……”
“废话,情趣内衣要是能遮住身体,那还叫什么情趣?”欧根熟练地在货架间穿梭,手指在一排排布料少得可怜的衣物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隐秘的专区。
她挑出了一套挂在衣架上的纯白色礼服,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就是这个了。去,去试衣间换上。”欧根将衣架塞进天狼星怀里,顺手把一双纯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也放在了她脚边,“连内衣裤都脱掉,直接穿。我在外面等你。”
天狼星抱着那团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的布料,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士兵一样,僵硬地走进了试衣间,拉上了厚重的绒布帘子。
十分钟后。
试衣间里,天狼星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被布料勒得快要跳出来的巨大软肉正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
这件衣服……简直是把“神圣的纯洁”和“荡妇的淫靡”揉碎了强行拼接在一起的怪物。
礼服的前半部分是一件纯白色的贴身抹胸。
这块布料紧得不可思议,死死地包裹着她那傲人到夸张的胸部。
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抹胸的剪裁直接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向上托举、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抹胸的边缘极低,大半个饱满的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红梅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被摩擦得微微凸起。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件衣服的侧面和背面。
它完全摒弃了传统婚纱的包裹感,采用了极致的露背与高开叉设计。
从侧后方看去,她整个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腰肢,甚至大半个浑圆的臀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仅仅只有胸前和腰侧几根纤细的系带勉强维持着这件衣服不掉下来。
下半身的设计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腰部后方缀着层叠的荷叶边和褶皱薄纱,形成了一个类似裙衬的装饰,并向下延伸出一条轻盈半透明的长拖尾,如云雾般散落在试衣间的地板上。
但在这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薄纱之下,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绝对领域的风光,甚至连双腿交汇处那最私密的幽谷,都在若隐若现中暴露无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根本没有内裤遮挡的泥泞花瓣就会直接透过薄纱映入眼帘。
她头上戴着一条纯白色的半透明头纱,边缘点缀着细腻的蕾丝,自然垂落至裸露的背部,与她标志性的银白色短发完美呼应。
脚上那双纯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更是将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拉伸到了极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却又随时可以被侵犯的矛盾感。
这哪里是新娘的婚纱?这分明是专门为了在洞房花烛夜被男人粗暴撕碎、按在床上狠狠肏弄而准备的情趣战袍!
“天狼星?还没换好吗?”帘子外传来了欧根慵懒的催促声。
天狼星吓了一跳,本能地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并拢。
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抹胸勒得更紧,下半身的薄纱也因为大腿的摩擦而卷入了大腿根部,更加凸显了那里的湿润。
“换、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