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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很深了。
我挂断了和俾斯麦的电话,将终端扔在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原本计划着早点下班,好好休息一晚,好迎接明天和天狼星的结婚纪念日,结果临近下班却被军部临时塞过来的一叠紧急批文绊住了脚。
好在文件不算太多,我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名字,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嘎吱——”
办公室沉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老公~”
一声甜腻、慵懒,尾音像是带着小钩子一样的呼唤飘了进来。
我按着太阳穴的手指顿住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根本不需要抬头,整个港区能把这两个字叫得这么千娇百媚、又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只有那个磨人的妖精。
欧根亲王踩着军靴,迈着优雅慵懒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平时那件厚重的铁血军装外套,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无袖上衣和超短裤,傲人的胸部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猎物落网般的戏谑光芒。
“怎么啦?看到是我,就揉太阳穴?”欧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到了我的办公椅背后,两只柔软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什么意思嘛,不欢迎人家来吗?亏我还特意留下来陪你加班呢。”
“你怎么还没回家?”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微凉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按捏。
“因为我知道某人现在肯定很累呀。”欧根的声音压低了,她微微弯下腰,脸颊贴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作为体贴的妻子,当然要来给老公揉揉肩,放松一下咯。”
说是揉肩,但她的动作很快就变了味。
那双原本在肩膀上按压的小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进了我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她微凉的指尖在我的胸肌上画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凸起。
与此同时,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也直接压在了我的后脑勺和脖颈上,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那两团惊人的软肉在我的脑后肆意地挤压、变形、摩擦。
“嗯……老公的肌肉,还是这么结实呢。”欧根在我耳边轻笑,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是不是平时被我们榨得还不够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燥热瞬间从小腹窜了上来。
我必须承认,我就是吃欧根这一套。
她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紧逼的挑逗,那种将挑逗与放荡完美结合的诱惑,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在我的性癖上。
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我那根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棒就会立刻精神抖擞地胀大,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每次和她做爱,那种被她拿捏、被她引诱着陷入疯狂的感觉,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欧根……”我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呼吸变得粗重。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里更需要放松?”欧根的手彻底不安分了,一只手继续在我胸前抚摸,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隔着西裤的布料,一把按在了我已经高高挺起的跨间。
“嘶——”我闷哼了一声。
“哎呀,都已经这么硬了。”欧根隔着布料,用掌心轻轻揉搓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嘴上问我怎么还不回家,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欢迎我嘛。”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断线。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欧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呀!”
欧根发出半是惊呼半是娇喘的声音,顺势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她那极具肉感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柔软的臀部正好压在我胀痛的胯部。
我没有给她继续调戏的机会,双手直接捧住她的脸颊,仰起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涂着诱人唇彩的红唇。
“唔嗯……”
欧根顺从地张开嘴,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湿吻。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欧根的舌头也毫不示弱地与我纠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翻滚、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