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叫——再叫——”
——
第三套,是贝尔法斯特那套纯白色的、只用珍珠细线串联的内衣。
当那串冰凉的珍珠链勒进她那道泥泞的花缝、当我那根肉棒隔着珍珠的颗粒感顶进她体内的时候——
“呀啊——主人——珍珠——好奇怪——好刺激——”
——
第四套、第五套、第六套……
我们就这样从入夜开始,将那一筐的“赃物”挨个翻出来、挨个换上、挨个在床上、在地板上、在浴室里、在阳台的栏杆上玩了一遍。
天狼星那段汗湿的、被我反复操弄的身体被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情趣内衣层层包裹又层层撕开。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一直挂着那种属于“今晚的天狼星”独有的、被解放的、狂热而妩媚的笑容。
我们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将整整一夜都奉献给了这场疯狂的、属于结婚纪念日的、放纵的盛宴。
直到天空再次泛起鱼肚白——
我们才相拥着、在那片混合着各种体液、汗水、和各家姐妹“赃物”残骸的、被彻底毁掉的床铺里——
再一次沉沉地、毫无防备地、昏睡了过去。
——————
“咯吱——”
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中午——
我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指挥官大人?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您……贝法担心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特地过来——”
那道温柔知性的、带着英国管家特有礼节感的嗓音从门口飘进来。
然后——
骤然停止。
“……”
整片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我和天狼星依旧紧紧相拥着、毫无防备地沉睡在那片被我们彻底毁掉的床铺里,对门口那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毫无察觉。
贝尔法斯特——皇家港区的女仆长——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卧室门口。
她那双蓝色的、永远盛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睁得有些大。
那只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早餐托盘,托盘上的红茶冒着袅袅的热气。
她的视线,缓缓地、不可置信地、扫过整片地板——
地毯上,零零散散地散落着各种颜色、各种材质、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
那件半透明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是欧根的。
那条黑色亮面皮质丁字裤和那条系着皮质项圈的细绳——是胡滕的。
那条带着毛茸茸尾巴的狐狸肛塞——好像是大凤的……?
那套半杯式的红色挤乳胸罩——是不是埃吉尔平时偷偷藏在最里面的?
那条带着银色铃铛的脚链——是武藏大人的私物?!
……
“……?!”
贝尔法斯特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扫到地毯中央的某一件物品时,骤然僵住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