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在摸我的脚心。指尖划过足弓,痒和麻从脚底往上窜,跟其他快感汇合在一起。
有手在摸我的脖子。手指从喉结往下滑,滑到锁骨,滑到胸口,再滑回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太多了。
太多太多太多了。
我分不清有多少只手在同时摆弄我。十只?五十只?一百只?一千只?每一只手都在动,都在挑逗,都在放大我的欲念。
这些手互不干扰,各有各的节奏,但合在一起却像一首交响乐——每一个声部都恰到好处,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祂玉净瓶内的甘露洒下来了。杨柳枝从净瓶里抽出来,柳叶上凝着甘露,轻轻一甩,甘露化作无数细密的水珠洒落。
水珠落在我的鸡巴上,温热的,像精油,像爱液,像融化的蜂蜜。
甘露渗进皮肤。鸡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了。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金光的温度,能感觉到每一只手掌心的纹理。
龟头变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爆炸式的快感。
祂胸前的手始终结着印。
不动,不参与,不介入。
仿佛这些事情与祂无关。
祂只是看着我。慈眉善目,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
千只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被祂的千手摆弄,注视着我勃起的鸡巴,注视着我扭曲的表情,注视着我无法抑制的喘息。
超脱。
那表情是真正的超脱。
不是冷漠,不是克制,是超越了欲望本身的、居高临下的慈悲。
祂不需要参与,不需要亲自触碰,那些手是祂的化身,是祂的千手千眼的一部分,但祂本身——那个端坐莲台的观音——始终保持着圆满的、庄严的、不染尘埃的宝相。
这种反差让我更加疯狂。
致命的快感袭来。
鸡巴、阴囊、屁眼、乳头、耳朵、大腿内侧、脚心、后腰、脖子——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时被刺激,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被点燃,汇成一股洪流,涌向大脑。
我本来可以随意控制射精与否。
这是苏玉兰四成灵力赋予我的能力——射精完全自主控制,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可以一直保持勃起状态。
但在祂的摆弄之下,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那股快感太强了,那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强度。精液从睾丸往上涌,输精管在收缩,会阴在痉挛,马眼在张开——所有射精的前兆都来了。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甚至太梦幻了。
一个十世善人,一个拥有狐仙灵力的人,一个可以连续操女人数个小时不射的人——在观音菩萨的千手摆弄之下,竟然像一个处男一样,几分钟就快要射了。
正当我准备迎接那巅峰的快感时,祂突然停止了动作。
所有的手同时停了。
在同一瞬间,快感戛然而止。
我大口喘着气。
鸡巴还硬着,硬得发疼,青筋突突地跳。阴囊收缩得紧紧的,睾丸提到了最高点,输精管里还憋着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根神经都还处在即将高潮的边缘。
但高潮没有来。
被硬生生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