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阿姨经常托余逸天给南书带东西,时不时请南书来家里吃饭,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她对余逸天的印象是,斯文瘦弱的好学生。一开始余逸天只是帮程静送东西递话。
可慢慢地,他开始会有一些奇怪的举动。
比如,他会让南书在他打完篮球后过来送水,会特意在人多的时候单独拉南书说悄悄话。
一开始南书还记得没什么,特别是看在程静的面子上。后来次数多了,她就觉得很不舒服。
尤其是余逸天身边的朋友很爱起哄,每次她出现时,他们都会开玩笑把余逸天推过来,说这不是你准女朋友么。
南书澄清了几次,却没有用,后面余逸天再提出这样的要求时,她直接拒绝。
高二那年元旦晚会,余逸天毫无征兆向她表白。
南书拒绝了,“我有喜欢的人”
余逸天问:“谢则言对吗?”
南书惊讶他怎么知道的。
他只丢下一句“谢则言不可能会喜欢你的”,气愤地离去。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南书的心口。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事实呢。
她那天赶到现场时已经很晚了,但好在她没有错过谢则言的表演。
整个高二下学期,她和余逸天都没有再说过话。
她高三转学后,两个人也没有再联系。后面过年回渝城的时候,两个人碰见过几次,也当作不认识。
“大概就是这样。”南书只和谢则言说了前面的部分,元旦晚会那天的事情没说。
谢则言想起,高三南书转学后没多久,宗屹和他随口提过。
“我们班那个余逸天真特么恶心,人家女生都转学了,他还是天天在班上和那群兄弟编排人家,什么欺骗他感情,更难听的我就不说了。老子最恨那种背后蛐蛐女生的混蛋了!”
那天放学后,两个人直接把余逸天堵在了学校附近的巷子,教训了一通。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谢则言揉了揉她的头,面露歉意。
南书眨眨眼,“所以你不许再乱想,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哦。”
但估计他这个大笨蛋现在还听不懂言外之意。
“好,”谢则言捏捏她的耳朵,又继续说,“高二下学期,你们交集变少,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了。但当时已经分班,学生会那边的活动也没有了,我和你没有认识的契机。
后来知道你想看烟花,我就想着,准备一场烟火大会,到时候找机会和你说一次话。”
“烟火大会?”南书眼睛睁大,“当年京嘉的烟火大会也是你办的?”
梁嘉宜告诉过她,烟火大会那天,看到谢则言一个人站在河边。
他当时,是在遗憾没能和她一起看烟花吗?
就像她听到谢则言也出现在烟火大会现场时,她也在遗憾没能和他共享那片绚烂的烟花。
“嗯,是我办的。”
谢则言垂眸,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只可惜晚了一点。所以去年和你再次遇见,我就想着,这次我一定不能再错过你。”
南书的鼻头又变得红通通的,她依偎在他的心口。
“晚一点也没关系,烟火大会我看到了,我们现在还是走到了一起!”
-
南书原本以为今天的眼泪都哭干了,结果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想起谢则言说的那些话,眼眶里又蓄满泪水。
真是全京嘉,哦不,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感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