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觉得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现在…宁儿…有夫君就好了呀…哼啊?”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身下这根巨物的顶弄而欢唱。
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因为这种下流之事感受到如此巅峰的极乐!
“娘子…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林言抚摸她的秀背,细腻爽滑。
“什么…?”上官宁双手捧住少年的脸,媚眼如丝。
“娘子说,要给卑职表演骑马的本事呀?忘了!”新郎官坏笑道。
“嗯…?”十九岁的少女红唇微张,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夫君…真的要这样吗?”
“郡主大人一言九鼎,自然是说不得谎的。”林言笑着威胁。
于是少女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可是大宁郡主,即便是床笫之上也不能说话不算话。
上官宁身体前压,将林言推倒在榻,美好酮体欺身而上,两团柔软就这么压在他腰腹间,那根东西随着两人的动作滑落出来。
“嗯哼…?”她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
“夫君大人…宁儿要来了…”她娇哼之后,便轻轻起身,重新将巨物引入勾股只间。
当那熟悉的巨物再次严丝合缝地填满自己的秘处时,上官宁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物因为兴奋而在穴口微微跳动着,那种感觉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好大……”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又羞又恼地补充道:“才…才不是说你呢!我说今天月亮好大!”
林言被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逗得不行,悠悠地提醒道:“今天下午刚下的雨。”
“该死的坏人!给本郡主留点面子不行吗?!”她有些恼,但声音还是柔柔的。
她不再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姿势和技巧了,心一横,翘臀一抬,随后猛地向下一坐!
“骑死你!骑死你!骑死你!”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在林言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像是真的在骑一匹烈马。
她是会骑马的,而且驭过不少性格暴躁的烈马,身下这位恐怕也要归入“烈马”的行列了。
“噗嗤!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以一种狂野而又毫无章法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吐出。
紧窄的处女穴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
“诶诶…慢点!慢点!”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撞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托住她那上下晃动的丰臀,控制一下节奏。
“娘子…别…别给我整断了!”
他求饶似地喊道,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她晃断了。
“我看娘子…压根就没怎么学吧…”
“哪…哪有…”
听到林言的指控,上官宁的动作猛地一滞。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情欲而涨得绯红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心虚和羞恼。
她虽然看过,但从未实践,何来学习一说?
都说应当是知行合一才能…
她有些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那女上位的姿势,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上官宁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嘴硬地反驳道:
“本郡主…很认真的在学好吗?”
为了证明自己,她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下,引得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强撑着气势,用一种蛮不讲理的口吻,再次刷起了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