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那里!好痒…哈哈哈……我错了…错了……”
上官宁最怕的就是痒,被他这么一挠,瞬间破功,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饶。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闪起晶莹,在他肩上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寨主…寨主大人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回去当压寨夫人!”
感受着怀里美人因大笑和求饶而不住颤抖的娇躯,林言没有再继续捉弄她,而是将她从肩膀上放了下来,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环着她的纤腰,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上官宁终于止住了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因为缺氧和羞赧而染上了动人的酡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生理泪水,看起来媚态横生,惹人怜爱。
林言低头看着她这副娇艳的模样,故意逗她:“那不当郡主了?只想做压寨夫人?”
“嗯,”上官宁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郡主有什么好的…每天循规蹈矩…不如做压寨夫人。”
这番话,几乎等于最直白的告白了。
林言心中一荡,捏了捏她的纤腰,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坏笑着问道:
“那…郡主大人的新婚夫君怎么办?这可不合规矩啊!”
上官宁俏脸一红,却丝毫不怯场。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做的时候,让它在旁边看着啊!”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寨主大人不觉得…那样很刺激吗?”
林言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不免有些错愕。
他算是明白了,那本《玉蒲团》,算是彻底把这位原本冰清玉洁的郡主殿下给带到沟里去了,而且还是朝着一条不归路狂奔。
“好哇!”
林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又是只许看不许碰那套?”
“夫君真聪明!”上官宁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气恼,反而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嘴角。
她主动在他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奖励香吻一枚。”
林言不再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寝宫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和呼吸声。
过了许久,林言才用一种带着感叹的温柔语气,低声呢喃。
“娘子…”他缓缓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比我刚来的时候,多了些烟火气。”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如同冰雕玉琢般的仙子,也不是被欺压的眼神空洞、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郡主。
而是有了喜怒哀乐,会撒娇,会耍赖,会吃醋,会脸红,会说下流话的,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子。
上官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一种带着撒娇和抱怨的语气,闷声说道:
“都赖你。”
她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现在被你搞得…变得满脑子都是那些淫秽污浊的念头了。”
“娘子现在既然不想亲热,”他正色道,“那就来聊些正事吧。”
上官宁正沉浸在温情的气氛里,忽然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弄得一愣。
她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娇嗔的笑意,调侃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林大侍卫,除了欺负娘子,竟然还有正事?”
“那是自然,”
林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为夫日理万机,欺负娘子只是众多繁杂事务中…比较重要的那一项罢了。”
“坏蛋。”上官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
她也不再打趣,身体微微坐正,露出了聆听的姿态。
林言见状,便将自己白天的分析,除去自己是“鸦群”首脑这一核心机密外,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