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难以忍受的酸痛与麻木,可随着手掌的滑动,下流的快感又一次不可阻挡地聚集起来。
“对……就是这样……阿律小狗真棒……”苏瞳学姐用甜美无比的声音在上方为我“加油”,可每当我快要摸到那扇解脱的大门时——
啪!
黑丝脚趾再次狠狠地踩下,或者用脚尖尖锐地踢在我睾丸上方的大腿根部。
“啊——!不——!”
第二次寸止。
第三次寸止。
第四次……第五次……
在漫长而煎熬的十几分钟里,我像是一个被困在无尽循环噩梦里的囚徒。
我完全不懂这在那些下流的词汇里叫什么“寸止”或者“边缘控制”,在我的认知里,这根本就是一种非人的酷刑!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快要流出来的时候都要把我弄停?
为什么不让我射?
不能射出来,为什么下面还会一直硬着?为什么会越来越胀、越来越痛?
我的脑海里充斥着无限的困惑、震惊与恐怖。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龟头被手掌和丝袜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小腹的酸胀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腰部,让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人……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让我射出来……我真的要炸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的脚边,伸出舌头去舔她脚背上的黑丝,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丝袜彻底湿透。
看着我彻底崩溃、眼神溃散的样子,苏瞳学姐似乎终于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她收起手机,缓缓从木桌上站了下来。
透黑的丝袜踩在我面前的水渍里,发出呲唧的轻响。她弯下腰,那对庞大的巨乳几乎压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看在阿律小狗今天这么听话、把主人的脚舔得这么干净的份上……好吧,主人今天就慈悲一次。”
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抵住了我肉棒的根部,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允许你射出来哦。不过……不许用手快撸,只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听到了这句话,我像是得到了特赦的死刑犯一样,感激涕零地大哭起来。
我颤抖着右手,用最缓慢、最轻柔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龟头。
快感再次缓缓汇聚。
这一次,没有黑丝脚趾的突然踩踏,那种憋爆了的感觉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哈啊啊啊——!发……出来了——!!”
我仰起脖子,整个身体陷入了一阵剧烈而痛苦的痉挛之中。
然而——
期待中那种山崩地裂般的极致快感并没有到来。
相反,因为被反复寸止了五六次,我的精路早已痉挛麻木。
伴随着小腹一阵剧烈的抽痛,并没有像以前在梦里或者想象中那样爆发般地喷射出来,而是一股带着剧烈酸痛感的浓稠液体,极其无力地、一点一点地从尿道口缓慢地挤了出来。
滴答……滴答……
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发红的龟头滴落下来,粘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和地上的灰尘里。
好弱……
快感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充血过度的器官在释放后的巨大空虚感与隐隐的刺痛。
即便射出了这些液体,我的下半身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半硬状态,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根本没有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