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咏悦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敢看他,她的手抓着的衣服,身体在他触碰下慢慢地发软,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两片花瓣被他的指节分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肉色,像被剥开了外衣的花苞。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停顿,指腹轻轻蹭了蹭那圈软嫩的皱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退缩,又在微微迎合,他低头吻住了她,舌头撬开她还没完全松开的齿关,探进去,在她口中缓慢而绵密的交缠不休。
手指缓慢的带着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湿滑,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窄小的入口,向咏悦再一次感觉到异物侵入的胀感,一股被撑开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适的酸软逐渐让她脑子有点混沌。
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湿亮的水光,等金羡瑄退出来的时候指尖牵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他低头看了一眼,又一次吻住她。
向咏悦感觉到他解开了自己的拉链,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摩天轮快来到了最高点,还在缓缓上升,摩天轮上的彩灯在暮色中亮起,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刚才那根手指进出的地方,她晓得,那是金羡瑄的肉棒,圆润的顶端蹭过那两片合拢的花瓣,沾上了一些湿滑的液体,然后试探着微微往里顶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试图抵挡男人的侵入。
“放松,你太紧了……”
向咏悦低着头,额头抵在他胸口,她十分紧张,尽管和金羡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依旧不习惯这种事。
向咏悦闭上眼,一年前的今天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被男人反复玩弄,肉棒会反复贯穿她的身体,她迷迷瞪瞪,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疼爱。
金羡瑄腰身往前一沉,她能感觉到他在撑开她,粗大的肉棒几乎被把她填满,这种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金羡瑄全部进去了,可他停在那里没有动,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向咏悦感觉到对方埋在她身体里炙热的存在,粗硕的鸡巴上的青筋一点点顶着她的内壁,然后金羡瑄没忍住,他缓缓地往外抽了一小截,又慢慢地顶回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随着抽插,快感逐渐刺激着两人的大脑,金羡瑄慢慢加速了,腰腹收紧、撞击、碾磨,鸡巴嵌在她身体里进出,带着她内壁的软肉一起翻卷,潮热的液体被推挤到入口又被挤回深处。
向咏悦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白嫩的乳肉在昏暗中颤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早已挺立,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他的小腹都会擦过那两粒嫩珠,反复摩擦,碾压。
金羡瑄陶醉的说:“好舒服,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又热又紧,好像在吸我……”
第一颗烟花在正前方的天空中炸开,“轰”的一声,像一朵巨大的正在燃烧的金色菊花,花瓣在夜空中缓缓伸展,紧接着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各色烟花们,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不断变幻的彩色河流。
他忽然腰动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每一次都能听到那股被搅动的水声,湿腻的、黏稠的撞击声,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狭窄的舱室。
向咏悦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脊背撞在舱壁上,又被他捞回来,重新摁回怀里,她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慢一点……太深了……慢一点……”
金羡瑄没有慢下来,反而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托了托,让她更深地坐在自己身上,这个角度让他每一次顶入都直接碾过她体内的G点,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股快感的电流让她身子酥酥麻麻的,她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不要……不要……慢一点……嗯……不要了……”
向咏悦的呻吟仿佛融化的蜜糖,又甜又腻,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为什么不要?”金羡瑄低沉,他发出沉重的喘息,他低头看着向咏悦,对方清纯的脸蛋被染上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又红又肿,像一颗被反复揉捏过的浆果,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被快感染上了情欲。
一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在天空中,代表着首轮烟花秀的即将结束,摩天轮过了最高点开始缓缓下沉,金羡瑄忽然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向咏悦的呜咽声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就在摩天轮即将到达底部的时候,金羡瑄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玻璃窗,再次深深顶入。
那一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窗面,前面是滚烫的、正在猛烈进出的躯体,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她体内交战。
“别……嗯……不要……”
就在那一刻,他猛地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向咏悦的脚尖绷直了,腰拱起来,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一股股白浊喷射在她的体内。
金羡瑄伏在她身上喘息,外面烟花还在绽放,一簇接一簇炸开,把整个摩天轮照得如同梦幻泡沫,她能感觉到他在慢慢地退出,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入口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又热又黏,向咏悦的脸通红。
金羡瑄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腿间,看着她那两片被撞得红彤彤的,还在轻轻翕动的花瓣。
那里湿透了,从深处渗出属于他的白色浓液正一点一点地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流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不紧不慢地替她把衣服理好,摩天轮缓缓落地,舱门打开,外面的凉风灌进来,带着深秋夜晚特有的那种清爽的气味,她扶着舱门走出来,有些腿软,另外四个人站在不远处,盛赢芳靠在栏杆上直直的望着她,贺琪瞻正和蒋望舒说着什么,秦云沛蹲在旁边玩手机。
天已经彻底黑了,游乐园的灯光把整片夜空映照的十分明亮,摩天轮还在转着,贺琪瞻走了过去,拉着向咏悦笑眯眯的:“悦悦,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