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在崇远出现以前,程家还有另一个旧世界,澄海。
ats中的bellwether,正是是澄海旧海外体系中的一个关键境外控股平台。
程景川知道齐砚洲最近把林妧带在身边,所以他刚好想问问她。
“齐砚洲给你什么项目了?”
“specialsituations。”
这么笼统,如此敷衍,程景川一听就知道她不想回答。
程景川:“欧洲的?”
林妧:“不全是。”
程景川沉吟了片刻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知道她签了保密义务。
林妧也可以问他,可她没有。
因为从她坐进洲衡的那一天起,程景川知道的东西,就不再天然属于她。
程景川不知道,那个一次次绕开他的封锁、重新计算bellwether的人,是元宝。
林妧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他能够看到的外部文件里。
程景川也就没有再问,他不会免费把这种信息送给齐砚洲。
齐砚洲把林妧被藏在了整个ats的外部结构之后。
此时,他们都还不知道,这场仗很快就会真正打起来。
程景川亲手教大的元宝,已经握着刀坐到了他的对面。
她趴在程景川怀里玩了一会儿他的手,忽然问:“你怎么看齐砚洲?”
“很聪明。”
林妧想了想:“你讨厌他吗?”
“你们是兄弟。”
程景川没有回避,只是淡淡纠正:“同父异母。”
“那也是兄弟。”
程景川看了她很久,好像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如果你问我的看法…他是程家这一代,最不该被低估的人。”
林妧眼神微微一动,这句话的分量,比“齐砚洲很厉害”重得多,而且是程景川本人说的。
“姑父,你输给过齐砚洲吗?”
“我说做生意。”林妧抬起脸,“你输给过他吗?”
“有。”
这个答案倒让她有些意外,她原以为程景川这种人,即便真输过,也未必肯这么轻易承认。
“姑父也会输?”她很高情商地问。
“元宝,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大吃小。”
看来齐砚洲在和程景川交手中,赢过不少次。最重要的是,他过去赢程家的方法,可能和ats现在的底层逻辑一致。
这还证明不了ats与程家有关。
“元宝,你喜欢他吗?”
林妧毫不避讳地点头。
她亲口承认,程景川的心还是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