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羞得浑身发抖。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被掐着脖子、被迫仰头、连舌头都被人这样玩弄。
齐砚洲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吻她的时候,他呼吸着小兔子的气息,特别香甜,他很享受。
不知道她的穴肉会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更甜?
他在想象这只兔子松软的穴口,一定是那种饱满的样子,然后被水浸得更加鼓胀。
其实他现在就想把她碍事的衣服全部撕开,可那样太快了,没有意思。
林妧意识有些飘,脑子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
她想,齐砚洲年轻的时候……一定玩的很过分,那些极端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怎么办,今天不会真的要被他在这里、就这样一点一点拆开吧?
等下要怎么走出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的瞬间,齐砚洲松开了她。
林妧一下把背靠回椅背,小口小口地喘息。
头还仰着,刚才那个姿势维持太久,脖子一时酸软得回不过来。
更可恨的是,齐砚洲竟又伸出双手,贴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缓慢地摩挲着。
那力道很轻,却让她感觉,只要他稍稍收紧,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拧断。
“一会儿给你拿瓶水。”他十分体贴地说。
林妧虽然视线不清晰,但她知道,齐砚洲肯定又是那种微笑的表情。
噢,给她拿水,难道她还要说一句谢谢?
林妧怒视她,一边又轻轻咳嗽。
齐砚洲低头看着她。
掌心下的脸颊还带着余温,细嫩得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小兔子的眼睛红红的,水光未退,瞪过来的时候带着点虚张声势。
身体还在发抖,偏要竖起耳朵示威?
齐砚洲笑了,他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程景川吃过的这只兔子,味道确实很好。
齐砚洲松开了她的脸,抬手按响林妧身侧的通话键,叫人把水拿来。
林妧眼睛瞪得老大,她都没注意扶手旁边有个这么隐蔽的按钮。
ea进来的时候还拿进来了几盘水果,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像是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齐砚洲在她身旁坐下,叉了一块西瓜递到她嘴边。
“要不要吃?”语气格外温柔。
林妧把脸移开,拿起温水小口喝着。
边喝边想齐砚洲之前的那番话,林妧觉得这些应该都是烟雾弹。
他就是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来,为的就是掐她?强吻她?!
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