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被打得眼神一晃,整张脸火辣辣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
她的脑子里现在乱成一团。
谢承骁算什么变态?谢承骁至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齐砚洲根本是个怪胎。
他在羞辱她。
她有点怕。呜呜呜……真的好怕。
林妧忽然有些没来由地慌。
一般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本能地会想抓住一个曾经代表过安全的人。
林妧闭着眼,几乎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姑父……”
齐砚洲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姑父?
齐砚洲更兴奋了。
他有点遗憾,自己没有更早一点认识林妧,她应该在18岁之前就被他肏干。
她的第一次给了程景川吗?
齐砚洲的性观念开放,没有处女情结,不过此刻,他倒是真的在想,当初给林妧开苞的人是他就好了。
酒液还没完全干,齐砚洲把她翻了个身。
林妧现在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仍捆在头顶,脸被迫侧压进枕头里,姿势很是狼狈。
齐砚洲拿起半瓶酒,淋在了臀缝和腿根,整个屁股湿透!
林妧忍不住微微摇着屁股。
害怕的情绪里混合着兴奋。可她不想让齐砚洲觉得自己很舒服。
齐砚洲真的好会林妧不由自主地想。
齐砚洲看她居然在扭屁股,笑了一下。
这只兔子很淫荡。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布把那条肉缝撑开,让酒液往里流。
林妧“嗯嗯啊啊”的叫唤,穴口被突然的凉意刺激得不停收缩。
齐砚洲用手抓起两瓣逼肉捏至变形,隔着内裤用力搓揉,两片花瓣儿彼此摩擦,水声咕叽得响亮。
“嗯啊哈
她被搓得好舒服,腰不自觉往下沉,想自己去蹭齐砚洲的手。
齐砚洲却抬手,重重地在臀上“啪”的一拍!
“谁让你动了?”声音带笑,可掌心的力道却一点不留情。
他打得好用力,屁股火辣辣的,林妧的脸很烫。
齐砚洲的呼吸喷在湿透的内裤上,林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闻——鼻尖贴着那处,齐砚洲深深吸了好几口,热气腾腾的,烫得她小穴不停收缩。
酒还剩没多少,齐砚洲全部含在嘴里,空的酒瓶被他丢到一边。
他就着那口凉酒,嘴一整个包住她湿透的肥穴肉,隔着布料,开始“咕咚咕咚”的边吸边吞咽。
淫水被挤出来,混合着酒液,齐砚洲眯着眼睛大口地嘬吸,发出“滋哈”声,
林妧听得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要被齐砚洲吸干了!
整片小穴先被凉了一下,又被他湿热的口腔含住,整片肉瓣在他嘴里鼓动。
她有种屈辱的感觉,泪水开始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