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真的好大。
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的尺寸,光是被他的肉棒抽脸,就已经让她小腹发紧。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
“害羞什么?”齐砚洲低笑了一声,又拍了两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林妧眼眶又红了。她没被这样欺负过。
齐砚洲却像没看见一样,把性器抵上她的嘴,磨着她的唇瓣。
林妧的小穴又开始急促的跳动,分泌了好多淫汁。
她忍不住张嘴,伸出小舌头舔过他的龟头。
齐砚洲却把肉棒拿开,微微起身,用整个下体磨擦着她的面庞。
他边磨边发出满意的叹息。
阴毛刺刺的扎到她细嫩的脸上,林妧闻到他性器全部的味道,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张嘴想吃,齐砚洲用力一扯领带,她下巴被迫抬起,雾蒙蒙的看他。
只能看到齐砚洲的下巴和鼻尖。
“谁让你吃了?”他笑着问,继续不紧不慢压上来,自己动着腰,精囊轻压过她的脸。
林妧又想哭了,因为齐砚洲不让她吃。
她在想为什么?他已经这么硬了,不会难受吗?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越来越空虚,好像有蚂蚁在爬。
直到整个棒身沾上林妧的泪水和口水,齐砚洲才稍微分开。
他伸手一摸林妧的腿心,连同整个屁股和大腿全是淫水。
齐砚洲满意地退开,重新把裤子穿回去。
林妧还是懵的的,这就完了?他都没有插进来,呜呜她的小穴好空虚。
她脑袋还醉醉的,慢慢支起身子,却还是有点脱力要往下倒。
林妧现在想被人用力抱着。
她想到了程景川,程景川每次做爱完都会抱着她,温暖的抱抱让她感到格外安全。
所以她也想让齐砚洲抱她,她咬唇看着齐砚洲。
但是齐砚洲没有抱她的意思,他站在一旁平复着呼吸。
他怕等下再靠近,自己真的要吃她。
“我想去洗个澡。”兔子说。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齐砚洲平息了一会儿欲火,这才走上前,把她抱去了浴室。
林妧自己在浴室里洗澡,热水淋下来,她意识清醒了几分,那些旖旎全部冲淡了,只剩下对齐砚洲的寒意。
她想,她大概知道齐砚洲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低头,她还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紫红的咬痕。
林妧告诉自己,齐砚洲是个变态,以后万万不能喝他的酒。
齐砚洲重新走到卧室,看着全部都是酒水淫水的床铺,打了个电话叫人来换。
等林妧裹着浴巾出来之后,齐砚洲正在客厅抽雪茄,他脚边还有几袋子衣服和护肤品,是ea刚刚拿来的。
两人都没说话。
林妧穿着衣服,继续远鸿的话题,“等远鸿的事情收尾了,我会来洲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