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大量树木已经落叶,湿润的枝桠在车灯里一闪而过。
她看了一会儿,问道:“公司公寓这么远?”
ea正在回消息:“notexactly”(不完全是)
林妧转头:“什么意思?”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转入一条非常安静的私人道路。
两侧高大的树木几乎遮住天空,前方第一道铁门打开,然后又是一道门。
林妧终于把手机放下了:“ea。”
“h?”
“我们去哪?”
ea这才抬起头:“ho”
林妧:“谁家?”
ea沉默两秒:“boss039;s”(老板家)
“……”
林妧靠回座椅,她就知道。
齐砚洲不可能老老实实给她安排什么公司公寓。
车穿过最后一片树林,视野忽然打开。
林妧看见一整片临湖的私人宅邸。
因为太安静、太空旷,显出一种近乎与世隔绝的奢侈。
建筑顺着湖岸展开,几栋主体之间隔着庭院、草坪和长廊,草地湿漉漉地铺在夜色里。
最远处是一座直接伸进苏黎世湖里的私人码头。
林妧甚至看见了船。
她沉默半晌:“这叫ho?”
ea很平静:“technically”(理论上算是)
林妧转头看她:“他让我住他家?”
“eastg”(你住在东翼)
ea说得像在告诉她会议室在走廊左边。
林妧已经懒得说话了。
车停在入口,有人过来替她开门,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欧洲男人,穿着非常妥帖。
“sl”
对方准确叫出了她的姓。
“wee”
ea没有进去,她还有事情。
林妧站在台阶上回头:“你不住这里?”
ea像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no”
“那齐董呢?”
“london”(伦敦)
林妧顿了一下:“他不在苏黎世?”
“nottonight”(今晚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