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随手扯了件浴袍裹住自己,赤着脚往外走。
结果她人都走到门口了,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妧怒了,猛地一打开。
齐砚洲靠在门口,温柔地笑看她。
男人显然刚洗过澡,身上是很松弛的居家打扮,一只手拿着资料,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齐董有事?”
齐砚洲上下打量着她,浴袍松松垮垮的穿着,非常性感,脸色红润,小嘴也很红润。
关键是,他闻到一股浓烈的,兔子发情时候的味道。
“看看。”齐砚洲给她递过去资料。
林妧伸手接的时候,齐砚洲还看到她的指尖挂着晶莹。
林妧转身去桌前,还看了一眼手机,这才打开资料开始浏览。
这次,洲衡要做的不是普通收购,而是一笔困境资产控制权交易。
意大利北部的oretti家族旗下有一家非常漂亮的工业集团asterion,账面估值大约15亿欧元。
真正出问题的不是asterion,而是它上面的家族控股平台。
oretti家族上一代通过控股平台做了大量私人融资,其中一笔三点八亿欧元的债务将在五个月后集中到期。
底层资产本身现金流稳定,麻烦却出在股权和债务层层嵌套的家族持股结构上。
换句话说,好公司,被一层快要撑不住的壳压着。
林妧翻了几页,问:“什么时候去?”
身后没有声音,她等了半晌,转身才发现齐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得离她很近。
林妧眨了眨眼。
刚才被打断的情绪还没有完全褪下去,此刻男人身上沐浴后的气息又近得过分,她心里那根弦莫名其妙又被拨了一下。
她抬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
“齐董怎么不说话?”
齐砚洲低下眼,看向那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林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哦,他听见了,估计还听了不少。
于是她水润地看向齐砚洲,故意拖长尾音。
“齐董”
林妧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其实她一直没太搞懂齐砚洲,他们之间早就不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了,他如果真的想继续,很多事情似乎都顺理成章。
可他偏偏不,有时候撩拨她撩拨得厉害,真到了最后一步,又像忽然有了耐心。
真是老男人的心,海底针。
齐砚洲垂眸看了她一会儿,那根手指很近,他闻到兔子穴的味道。
兔子的那里他也是吃过的,现在,齐砚洲想回味一下。
“刚刚在干什么?”
明知故问。
林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下一秒,齐砚洲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妧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