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说什么时候走。
ca沉默下来,林妧也不说话,她甚至开始低头看手机。
几秒后,ca问:“什么时候走?”
“我也不知道。”林妧冲他笑了一下:“你应该去问他。”
同样一句话,ea以前也对她说过,现在她还给ca。
她不知道的是,二楼书房里,ea正站在齐砚洲旁边。
“vittorio问ca昨晚去了哪里。”
齐砚洲从文件上抬起眼:“谁跟他说什么了?”
ea停了一下:“妧和他喝了咖啡聊天。”
齐砚洲靠进椅背,十分钟后ea的手机又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的表情有些微妙:“boss,ca问你的离开时间是不是提前了。”
齐砚洲彻底不看文件了:“我的什么?”
“departure”
房间里安静下来,齐砚洲问:“她人呢?”
“楼下。”
齐砚洲把文件合上,嘴里哼着歌,两手插兜,径直下了楼。
楼下,林妧正在吃着香软小蛋糕,她今天心情不错。
尤其发现oretti家的厨师做甜点很好吃以后,她决定暂时原谅这里所有人~
刚吃到一半,对面的椅子忽然被拉开。
林妧抬头,齐砚洲坐下了。
“齐叔叔。”她叫得特别乖。
齐砚洲笑着看她,语气十分暧昧:“今天干什么了?”
“玩~”
“玩什么?”
“我和vittorio老爷子一起逛庄园,喝咖啡,怎么了?”
林妧眨了眨眼睛。
“聊什么了?”
“纽约,苏黎世,天气。”
齐砚洲盯着她:“林妧。”
林妧抬起眼,很无辜:“我只是告诉他,ca昨晚好像很晚才回来。”
齐砚洲安静了两秒:“噢?为什么?”
林妧其实早就知道齐砚洲会问。
“因为光让ca来找你没有用。昨晚他来见你,最多只能证明他有野心。”
“可是他还有退路。”
“什么退路?”
齐砚洲在看林妧的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回去继续当vittorio的儿子。”
林妧的意思是,只要五月的融资最后做成,ca随时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昨天晚上那些试探,他甚至可以解释成自己只是替家族考虑pnb。
林妧拿起叉子,又挖了一小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