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问:“如果是你呢?”
程景川:“我不会给他三亿。因为齐砚洲已经把这三亿的价格抬高了。”
林妧一下来了兴趣:“那你怎么办?”
程景川看她一眼:“我买他必须还的钱。”
林妧安静下来。
因为她瞬间听懂了,齐砚洲在准备做oretti的救命人;程景川直接去找oretti的旧债权人。
当然不是买全部剩下的债,够用就好。
真正的权力,不在于拥有最多,而在于知道最少需要拥有多少。
程景川只拿那个足以改变结果的部分。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男人都漂亮得要命,是那种做事情的方式。
林妧低头喝了一口酒,酒滑过喉咙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体里那种细微的兴奋感又起来了。
她故意问:“所以如果是你,你能把asterion拿下来吗?”
“不一定。”
“这么谦虚?”
“我不拿。因为asterion不是最值钱的东西。”
林妧的笑意慢慢停下来,程景川把资料合上。
“能决定asterion以后跟谁做生意的人,才值钱。”
林妧盯着他,忽然觉得她认识程景川很多年,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程景川和齐砚洲的玩法完全不同。
齐砚洲是发现裂缝,然后顺着裂缝进去;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债权人,而到期以后,你还缺三亿,钱我也有,你要活?就来跟我谈条件。
程景川却根本不准备跟他竞价,你齐砚洲拿着救命的钱等他来找你,那我就去找那些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解决的人。
他要的是,直接制造一个让所有人的利益重新排列的环境。
林妧突然意识到,原来程景川以前不是不会玩这些,他只是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这么玩过。
程景川察觉到元宝在盯着他看,那视线很灼热,像是要把他吃了。
于是他问:“怎么了?”
“你们这些人真坏。”林妧接着说。
程景川笑了笑:“包括你现在的老板?”
“尤其是他。”
程景川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很欣赏他吗?”
林妧忽然笑得更漂亮了。
“吃醋?”
“没有。”
“哦。”她故意把这个字拖得很长。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不过你刚才有一点,我还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