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娇娇的,被他插得软趴趴的。
齐砚洲还发现,刚刚兔子看他的眼神里,有几分着迷,于是他还是决定亲亲她。
他越吻越深,腰却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偶尔还会抬手,扇一下她的臀侧,又揉一揉,倾听她细细的哭声。
“叫叔叔。”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也有点沙哑,“再说一次喜欢叔叔的鸡巴。”
“喜……喜欢齐叔叔的鸡巴……嗯啊……要喷了……”
真要了命了,齐砚洲托着她的臀,对着她的g点就是一顿猛顶!
插了几十下,林妧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这次她潮喷出来的弧度很短,浇在他的性器上,亮晶晶的。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痉挛,眼神都是散的,腿却夹得死紧。
小穴还抽搐着往外推水,齐砚洲却更激烈地顶了进去。
忽然,他扣着她臀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死死按住,马眼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直接对着穴心疯狂喷射。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往里顶。
林妧被烫得哭出声,齐砚洲射了很久。
她确实玩不过他。
她的舌头还被他含在嘴里吮着,她带着哭腔抽气。
“嗯齐叔叔射好多
齐砚洲喘着气,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甚至怀疑这只兔子是不是还能再来几次。
可目光往下一落,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红绳绕过的地方已经泛起红,感觉破皮了。
他今天其实没下多重的手,怎么这么娇。
齐砚洲皱了下眉,把肉棒抽出来,伸手去解她腕上的绳子,最后一道束缚刚松开,林妧整个人就软软地往前倒。
齐砚洲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元宝。”他低低叫了她一声。
林妧没理他,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脸埋在他胸口,眼睛都懒得睁,只剩下细细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
齐砚洲低头看她,刚才还会哼哼唧唧跟他撒娇,现在安静了,倒真像一只被玩累的小动物。
他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把剩下的红绳全部解开。
林妧终于缓过来一点,软绵绵地抬起胳膊,重新搂住他的脖子。
齐砚洲垂眼:“怎么了?”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一埋,不说话。
齐砚洲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干脆弯腰把人横抱起来,抱着她出了那间房。
经过衣帽间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了一次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只往他胸口蹭了蹭。
齐砚洲低头看她:“后悔了?”
林妧没理他,他笑了一声,也没再逗她。
一路把人抱回自己的卧室,放进床里,林妧刚沾到枕头,就下意识蜷了一下身子。
齐砚洲站在床边看她片刻,俯身把被子拉上来,一直盖到她肩头,又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
兔子闭着眼,脸还是红的,安静得不得了,跟刚才简直像两个人。
真娇。
他在心里想。
以后还得养着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