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迷倒了?”
林妧顿时面无表情:“没有。”
齐砚洲这才侧过脸,隔着镜片看她:“那你看什么?”
林妧上下打量他一遍,十分诚恳地点点头:“老花镜款式不错。”
兔子这张嘴是真不饶人。
但齐砚洲最近很喜欢林妧和他斗嘴,可能是恭维话听得太多,兔子这种活生生的,娇气又招人。
他摘下眼镜,折好镜腿放在一边,着实被她勾的有点心痒。
中间偶尔有人说一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直到晚餐送进来。
林妧本来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开始走神。
齐砚洲倒是慢条斯理,过了一会儿,他叉了一小块东西递到她嘴边。
林妧正在看电脑,下意识张嘴吃了,吃完才反应过来。
她抬头:“干嘛?”
“你不是不吃?”
“我自己会吃。”
“哦。”
齐砚洲答应得很好,下一口又递过来了,林妧无语地低头吃掉。
兔子吃东西的时候很有意思,两腮鼓动,倒真的像只兔子,特别灵动。
齐砚洲笑着又递了一口,林妧刚凑过去,他手腕忽然往后一撤,她扑了个空。
齐砚洲若无其事地把那一口送进自己嘴里。
“齐砚洲,你是不是有病?”
“长途飞行,无聊。”
他说得理所当然,林妧重新低头看电脑,没多久,眼前又多了一只手。
这回齐砚洲没拿餐具,只捏着一颗葡萄,停在她唇边,林妧不理,他也不收,就这么等着。
林妧被他烦得不行,终于转过脸,恶狠狠地一口咬住,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葡萄已经进了嘴里,林妧已经咬破果肉,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齐砚洲垂眼看着她,那目光忽然就变了,她唇上全是葡萄汁,唇瓣都染色了。
林妧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老东西又想哪出?这是飞机上。
她先往后一靠,继续若无其事地嚼那半颗葡萄。
林妧问:“还吃不吃了?”
“吃。”
齐砚洲答得很快,他把剩下半颗自己吃了,修长的手指又捏着一粒葡萄,递到她唇边,还碰了碰她的下唇,又快速移开几寸。
林妧看了看葡萄,又看他。
“给我啊。”
齐砚洲没动,只微微抬了下眉,让她自己过来。
林妧觉得这人有毛病,却还是懒得伸手,倾身过去张嘴。
就在她快碰到的时候,齐砚洲手指往后撤了一寸,林妧跟过去一点,他又撤。
林妧瞪他,齐砚洲正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