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齐砚洲却已经伸手,替她把耳边最后一缕碎发别了进去。
“兔子这样好看。”
林妧反倒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她垂下眼,假装研究自己的裙子。
étienne重新上楼以后,改了两个很小的地方,腰再收半厘米,左肩往里一点。
最后让林妧穿着鞋从房间另一端走回来,齐砚洲一直坐在窗边,静静地看她。
真是耀眼的像一颗星星。
étienne问:“怎么样?”
男人看了她很久,最后只说:“还行。”
林妧当场翻了个白眼,étienne却笑出了声。
“他已经看了你五分钟了。”
林妧一下笑起来:“是吗?”
她故意往前走了两步:“不是还行吗?”
齐砚洲靠在椅子里看她:“别得寸进尺。”
“那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
“多好看?”
“差不多得了。”
étienne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忽然摇了摇头,法语说了一句什么。
林妧没听懂:“他说什么?”
“没什么。”
“肯定说我了。”
“说你烦。”
étienne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立刻抗议:“ididnotsaythat”(我没这么说)
林妧转头:“那您说什么?”
étienne看了一眼齐砚洲,笑得意味深长。
“isaidhefallyhasgoodtaste”(我说,他终于有好品味了)
齐砚洲面不改色:“年纪大了,话多。”
送走他们已经快十点,林妧还没把裙子换下来,她站在客厅镜子前看了一会儿。
确实漂亮,是穿在她身上以后,像本来就应该长这样。
齐砚洲从酒柜那边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喜欢?”
“还可以。”
这次轮到她说,齐砚洲笑了一声。
“学得挺快。”
林妧喝了口水:“放我那边吧。”
齐砚洲看她:“哪边?”
“东翼啊。”
“放这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