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早没了,公司在交易暂停后不到一年就注销了,而且没有实际经营和多少公开记录,股东往上套了几层境外主体,当年的董事和名义股东也看不出什么。
“你查到什么了?”
“公司本身,没什么。”谢承骁靠在桌边,“但当年替它搭融资结构、接触澜芯的人,和程家的一条境外资金线有交集。”
林妧猛地抬头,谢承骁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没这么说。”谢承骁看了她一眼,“现在也没有证据能指到程景川。”
“但我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
“澜芯里面有人,和程家里面的人,在吃同一笔利益。”
林妧很久没说话,她的目光却不自觉越过谢承骁,落向门外,程景川就在外面。
谢承骁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一眼。
“如果他知道,八年前就不会是那个结果。”
林妧冷静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要林芳出事那天晚上的所有东西。”
听得谢承骁眉头紧锁:“什么叫所有东西?”
“她从哪里出来,几点上车,走了哪条路,中间停过没有,见过谁。”
“我要知道她出事以前最后几个小时到底做了什么。”
“那是八年前。”
“我知道。”
“普通道路监控早没了。”
“那就找当年的案卷。”
谢承骁一直没说话,他从裤兜里摸了摸,没摸着烟,可能是放在餐厅了。
“还有保险公司。”林妧继续说,“如果当年走过理赔,他们也会有事故材料。”
“尤其是她出事以前去了哪里。”
谢承骁一直没说话,窗外夜色沉沉,林妧叫了他一声。
“承骁?”
“查完呢?”
林妧一愣:“什么?”
“这些全查完,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齐砚洲呢?”
林妧安静下来,房间里忽然只剩窗外伦敦隐约的车声。
谢承骁换了个姿势继续站着,离她很远。
“你喜欢他?”
林妧没有说话,谢承骁点了点头。
“明白了。”
林妧心里忽然一沉:“你明白什么?”
谢承骁把手机收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