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树上说,要找的人,还去找吗?”
“找到了。”
“你在找我?”
“嗯,在找我的小白狸。”
我的小白狸……
心又被敲的厉害。
震得他手心里都麻麻的,全都是汗。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现在是人,不是猫?”
“你知道原因吗?”
“差不多。”
“你想告诉我吗?”
“如果你想听的话。”
“我想听你说。”
“……你别总说这种话啊!”
“哪种话?”
“听了让人心都能敲成破鼓的话。”
她无声轻笑起来,“好,我会小心一点。如果真的破了我就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补好,这一次你要活很久很久,我会好好保护好你。”
“我活很久,那你呢?”
“和你一起。”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让人心动的话啊?”
她语气真诚:“说心里话,说实话。”
“是不是但凡在凉国活下来到今天的、和你有过些交集的,都能听见你这么说?”
白栀想了想:“也许吧。”
他心里空空的,语气也酸酸的:“就知道你是个负心的。”
“你是第一个听见这些话的,看见你,它们未经修饰的被脱口而出。”
“你——你就仗着自己有一把说鬼话都有人信的好嗓子,来诓骗我这等单纯帅气的纯情男人。”
她又是一声轻笑。
符叙说:“我第一次出现在凉国,是上次秘宝大典开,我开出的机缘似乎是被困住的魂魄生出的梦魇。”
“什么样的梦?”
“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自己被困在里面有半个多月都没能出去。快死的时候,这颗坠子突然发光,我眼前雾色的光芒一片,闻到了浓郁的花香,听见鸟鸣阵阵。——我被带去了曾经的凉国,帝女诞生的那一日。”
白栀疑惑道:“可我见你时,你分明还只是小奶猫。”
“我的魂魄一直无处归依,直到这颗坠子被人找到,献给当年的凉国国君。国君将它赏赐给王后,一块死玉被她养活,我因此才托生到了猫的腹中,成为白狸。”
“你那个时候……有关于现世的记忆吗?”
“很模糊,偶尔能想起一点。”
“是王后送你到我这里来陪我的吧。”
“你知道?”
“你第一次来时,身上带着她的味道,外面那样冷,你的毛摸起来还是暖的。是她抱着你来的,对么。”
“她很爱你。”
白栀心口酸涩:“……我知道的。”
符叙接着说:“所有人都只当我当年经历的一切是梦。我在梦中体验了帝女身边的猫的一生,只有我知道不是。你这次回来,我才彻底想明白当年为什么会去曾经的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