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连让夏花别那么激烈的话都没法说,因为全部的心神全用来抵御快感的侵袭了。
等两颗蛋蛋刚遭受暴雨般的清洗之后,夏花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鸡巴上,她把舌头尽量伸出来,微微卷成一个U型,从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头拨弄十多下马眼,如此又在不同的角度反复了两次之后,第三次,再次含住龟头的时候,就不在飞快拨弄了,再次变回了,卖力的吞吐。
罗斌被夏花这一波接一波的“连招”,摧枯拉朽的打的溃不成军,当夏花本来是只在半根鸡巴上吞吐变成一次缓慢的,直接嘴唇都碰到了根部的阴毛的时候,罗斌已然到了极限。
可他说不出话,伸出手,想要再次像上次那样,把着夏花的头,不让她动,可快感直冲天灵,手臂也没了力气,更像是扶着夏花的头。
当三四次身后之后,罗斌抓住一个空当“老婆我……要……嘶……哈……你……”后面的话还没出来,就被夏花一阵快速的吞吐打断。
此时,已经有几股精液不听话的下一步跑了出来,夏花感觉到“甜”味突然加重了,更加卖力了。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
夏花没有停。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嘴唇吞吐的频率骤然提升。
“你再忍忍……老公,我好爱你……你再忍忍……你的鸡巴真好吃……你再忍忍……一会射到我里面来……”
“不行……我——“罗斌的手在她头上收紧了一下,然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液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夏花的舌根上,量不小,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但没有退开,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如果不是罗斌扶着,夏花可能再次深吞了,现在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含着,等待后面几股也射干净。
整个过程将近二十秒。
罗斌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太清楚。
但夏花能感觉到他的尴尬——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松开了,有点无措地放在膝盖上。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真实的歉意,“我……我没忍住……不过……老婆……你今天好厉害……“
夏花慢慢松开嘴,抬起头。
精液的腥膻味还残留在她的口腔里。
她像是一个饿了好多天的流浪汉一样,不像浪费一粒粮食。
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学到的”技能,以及“觉醒的”本能反应。
她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得无可挑剔,“你太累了嘛,我能理解。“
她甚至主动凑过去,在罗斌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罗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下次补偿你。“
“嗯。“
夏花靠在他肩头,脸上的笑容维持了三秒,然后慢慢褪去。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嘴唇含住他的温度、舌头舔过他的触感、精液滑过喉咙的刺激,烧得更旺了,简直要将她炙烤成灰烬才罢休。
她想要的不是嘴里的精液。
她想要的是他的身体压上来、他的东西插进来、他把她从里到外地满足。
她想要一场真正的、完整的、从头到尾的性爱。
但她没说。
她什么都不说。
她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选择了隐瞒。
罗斌从后座翻回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回主路,继续向家的方向开去。
夏花没有回副驾驶。
她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侧躺在靠背和坐垫的“窝”理,把脸埋在臂弯理闭眼收心,她不像让她眼里的欲火连深爱的罗斌都发觉。
她告诉自己,闭一会儿眼就好了。到家之后洗个澡,吃点东西,也许那团火就会自己灭掉的。
闭上眼的有一会了,她感觉自己的欲火确实有所消退,转而瘙痒和麻木退去,另一种……饱胀的感觉占据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