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拔出时小阴唇被翻出来,插进去时又被塞回去。
包皮沟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咬住嘴唇想憋住呻吟又憋不住,从嘴角漏出来的碎音。
“悦悦,你在床上比平时还可爱。”他俯下身,把她的手按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五指缓缓收拢,“叫出来呀。”
余悦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压抑,那些甜腻的、柔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的小腿在他肩上乱晃,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的意识被撞散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噪音,和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四肢末梢的酥麻感。
她很快就在这种毫不留情的操弄下达到了高潮,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和大腿内侧。
卫凛岳还没有射精。
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插进去,掰开她的臀肉,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小的身体里进出。
看不到余悦的脸,让他可以毫无顾虑地凿击身下这个娇俏的女人。
她的后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蝴蝶骨在白皙的皮肤下凸起。
他抓住她散落的马尾往后拽,她的头被迫仰起来,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满是汗水的后背,手臂绕到她身前掐住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揉搓一边吸吮着她的小耳朵。
“啊啊、好深、好深!凛岳……要坏掉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整个人被顶得不停往前滑又被抓着腰拖回来。
他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她的胯骨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
她高潮到浑身发抖,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屁股翘着,穴口还在不停收缩,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卫凛岳抽出肉棒,在她的臀肉上蹭干净,拉上短裤,起身去厨房吃早饭,把还在床上趴着喘气的余悦一个人丢在卧室里。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两片烤好的面包和一杯温水。
煎蛋是溏心的,培根煎得边缘微焦,面包上贴心地均匀抹好了黄油。
卫凛岳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溏心蛋黄流出来,咸淡刚好。
余悦手艺不错。
他吃完第一片面包的时候,卧室那边传来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然后余悦出现在厨房门口。
她重新换了件宽大的T恤当睡衣,领口大得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散在肩上乱成一团。
她扶着门框站着,腿还有点抖,眼睛红红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她看到卫凛岳正坐在餐桌前若无其事地吃她做的煎蛋,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说是瞪,其实更像是在撒娇。
她觉得自己是在凶他,但在卫凛岳眼里就是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在冲他虚张声势地龇牙,连爪子都没伸出来呢。
卫凛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吃剩下的培根,没搭理这个小萝莉。
余悦撅着嘴在他对面坐下,重重地把椅子往前一拉,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后她拿起面包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还时不时抬眼瞪他。
卫凛岳把自己盘子里剩的半片培根夹到她碗里,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赶紧绷住脸继续装生气。
吃了一会儿,余悦咽下嘴里的面包,开口问:“今天周六,你有安排没?”
卫凛岳放下咖啡杯:“洛月约我上午出去,估计想聊聊。”
余悦听到“洛月”两个字,眉头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洛月是一个让她不会有危机感的女孩子,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摆在那里。
但听到“聊聊”,她的表情又变得有些不自在。
“哦。”她把面包掰成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嘟囔,“她想跟你聊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