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上。
后入的姿态让巨根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进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
就在这屈辱的狗爬式中,迷药的作用再次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赵恒站在龙凤槐下,双手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若兰,待这树亭亭如盖,朕必许你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皇后……”文若兰的嘴唇无意识地嗫嚅着。
“皇后?就你这只只会撅着屁股喷尿的母犬,也配母仪天下?!”卓凡听到了她的呢喃,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
他扬起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文若兰那高高翘起的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炸响,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剧痛引发了阴道括约肌本能的剧烈紧缩,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夹住。
“呃啊啊啊!”
这巴掌仿佛扇醒了她的灵魂。
什么母仪天下,什么海誓山盟!
那个男人转头就去了异族妖女的床上,留她一人在这深宫里苦熬!
她那虚伪的清高、被礼法束缚的半生,在此刻轰然碎裂。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深情的幻象,被这火辣辣的巴掌与下体那撕裂般的快感瞬间碾成了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那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在男人胯下犹如母畜般承欢的真实画面。
“不当了……贱妾不当皇后了……汪汪!贱妾是主子的小母狗……是只配被大鸡巴肏烂的尿床狗……啊哈~~”
文若兰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她不仅主动将臀部向后用力迎合着卓凡的撞击,更是放荡地摇晃着腰肢,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与浪叫。
卓凡在这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腰腹化作了一道残影。传教士与狗爬式,在这方寸的青石桌上被他交替运用到了极致。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伴同着文若兰那早已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神经被再次点燃。
“噗嗤!咕叽!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犹如狂风骤雨。
文若兰在那接连不断的狂暴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巅峰。
她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坏掉,每当高潮降临,那滚烫的尿液便会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将石桌、将两人交合的下体,甚至将卓凡的衣袍,全都浇灌得湿淋淋、骚臭不堪。
在这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中,赵恒那曾经根深蒂固的影子,被彻彻底底地从文若兰的灵魂深处洗刷、剥离。
这位大炎王朝本该母仪天下的贵女,在这弥漫着尿骚与淫水的秋夜里,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肉欲而生、在卓凡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便器。
次日清晨,一缕微弱的秋日晨曦透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洒在芷兰阁的拔步床上。
文若兰从那张柔软的榻上悠悠转醒。她的眼睫微微颤动,意识还在那宿醉与极乐散的余韵中有些昏沉。耳畔,传来了熟悉而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姐,洗漱的温水与香胰都备好了,请您起身洗漱。”
文若兰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床榻前。
只见晚翠一如往常那般,双手捧着铜盆与丝帕,规规矩矩、一脸恭敬地跪在脚踏上,那神情平静得仿佛昨夜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叛、以及将主子反锁在庭院里的疯狂举动,统统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文若兰心里分外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当她试图撑起身子时,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隐隐作痛。
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与因为过度失禁而酸胀的膀胱,都在无情地昭示着昨夜在那张青石桌上、在那棵龙凤槐下,她被一个男人以何等狂暴的姿态肆意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