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仙姐姐,今日打扮得这般绝艳,可是要将为夫的魂都勾去了。”
鞠景压轻脚步走上前去,张开双臂,从背后结结实实地将这位极品美妇拥入怀中。
双手熟稔地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纤韧腰肢,隔着厚实的宫缎,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丰腻。
闻着她颈侧散发出的甜腻体香,鞠景只觉得腰下处蹿起一团邪火,满脑子皆是那颠龙倒凤的旖旎念头。
“夫君快些撒手,平白教人瞧见……”慕绘仙被他猛地抱住,那丰润如满月般的翘臀不可避免地贴上了男人宽阔的胸膛。
她娇躯微微一僵,随后便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靠在了鞠景的怀里,“两位夫人可是歇息去了?”
这便是慕绘仙在后宅中立足的独门绝学。
当鞠景身边伴着戴玉婵、孔青黛等地位相若的姬妾时,她尚能巧笑倩兮地居中调停、合奏取乐;可若是遇上殷芸绮、孔素娥这等权势滔天的正房平妻,她便会如同最本分的通房丫鬟一般,默默隐匿在角落里,绝不僭越半分,更不会妄图去分润属于大妇的荣宠。
“都不知跑到何处去了。夫人顾忌着昔日恩怨,不便现身于天衍宗这正道地界,已然隐去了行迹。至于弱水,瞧见我与夫人情浓,没来由地倒翻了醋坛子,不知躲到哪里生闷气去了。”
鞠景一边享受着这位专属鼎炉那软若无骨的贴身服侍,一边由衷地在心底感叹。
在这满是算计与凶煞的修仙界里,能拥着这么一具知冷知热、百依百顺的美艳肉躯,无需提防任何暗箭机锋,当真是令人流连忘返的极致享受。
“哦?夫人这是特意遣夫君出来寻弱水姐姐的么?只是弱水姐姐方才并未往这甲板上来。”慕绘仙冰雪聪明,当即猜透了船舱内发生的情状,轻声细语地替鞠景汇报着。
“你倒是成了夫人体内的蛔虫了,这也能被你猜中?”鞠景心中起疑。
因着慕绘仙今日足下穿着高头锦履,身段拔高了不少,他只能紧紧贴着她那丰润圆滑的玉背,一时半会儿竟凑不到那张娇艳的面颊旁去细问。
“这有什么难猜的,全赖咱们夫人性子那般贤德宽厚。”慕绘仙反手握住鞠景环在腰间的大手,柔声细语地解释道,“夫人大概是觉得自己成日里闭关修道,不能时时陪伴在夫君左右,心生愧疚。故而对这后宅里代替她侍奉夫君的姐妹们,皆是极尽宽容之能事。便是对妾身这等蒲柳之姿,夫人也时常旁敲侧击地叮嘱,教夫君多来妾身房中宠幸呢。”
这番话虽是慕绘仙从日常琐碎中细心体察出来的推断,却也八九不离十。
那位在太荒世界呼风唤雨、手段残暴绝伦的北海龙君,只要到了鞠景跟前,便会尽数敛去那令人胆寒的魔头本相,化作一个全心全意替夫君操持家宅、甚至不惜将美人推入夫君怀中的软弱大妇。
“这后宅的位分本就是她做主的,也不知她整日里哪来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愧疚。至于那逃开的小娘皮,这飞舟就这般大,她也不在船舱里,随她去闹吧。”鞠景幽幽叹了口气,实则是狠狠吃了一波殷芸绮大度不争所带来的齐人之福。
有了这等从不以正宫威势压人的贤妻坐镇,他这脂粉阵中倒是少了许多刀光剑影。
既然得了天大的便宜,鞠景自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当即明智地打住了这个话头。
“既是两位姐姐眼下都不在身边,那便由妾身来服侍夫君解解闷吧。只恨妾身这合体期的微末道行,在天衍宗这等大宗门面前,实在不值一提,平白扫了夫君的威风。”
此时,天衍宗那巍峨耸立的山门牌楼已在重重云雾间若隐若现。
慕绘仙眼波流转,温柔至极地将自个儿那莹润如玉的手背,缓缓覆在鞠景结实的小臂上,话语间透着极尽卑微的自贬。
“说什么浑话。只要有你这倾国倾城的无双美貌在旁撑场子,便已是给足了为夫面子。”鞠景低头在她那白皙纤长的后颈上重重嘬了一口,惹得怀中美妇娇躯一阵轻颤。
他压低了嗓音,嬉皮笑脸地调笑道:“姐姐你若是真觉得实力不济,今夜寻个没人的静室,为夫用那颠龙倒凤的功法,好好将纯阳之气渡入你的幽谷之中,替你强行拔一拔境界如何?”
“夫君惯会拿妾身寻开心……妙华妹妹可是在下头巴巴地盼着你呢。你此番可是特意为了见她才来的。”慕绘仙面泛桃花,羞不可抑,却又半推半就地在男人怀里扭动着丰腰。
鞠景闻着她身上越发浓烈的甜香,心头大动,手掌顺势沿着她高隆的胸线滑入,肆无忌惮地揉捏起那一团温软的脂肉,俯在耳畔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既然都是一家人,等见了妙华,就不能你们两个一同来伺候为夫么?”
正是:
云海飞舟赴剑关,娇妻美妾伴身畔。
龙君大度藏真迹,魅骨生香惹笑谈。
鞠景这番荤素不忌的调笑,自是惹得慕绘仙春心荡漾、半推半就。
然而天衍宗内究竟生了何等变故,竟让那位清冷孤傲的剑尊妙华仙子拉下脸面含糊求援?
那暗中蛰伏的东屈鹏又在山门内布下了怎样的凶险杀局?
鞠景这番“大被同眠”的荒唐念头,又能否在这正道名门之中如愿以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