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妙华仙子身披纯白道袍,眉宇间尽是剑尊的凛冽英气,与戴玉婵那等重情重义的侠女风姿截然不同,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清贵果决,惹得鞠景心头火起。
“那未曾孕育子嗣的,岂不是要守活寡,再分不到夫君半点疼爱了?”妙华仙子强忍着颈间传来的酥麻,挑起剑眉问了一句。
她心底是不愿生养的。
一旦有了血脉,势必会在天衍宗内滋生出新的宗族势力,那她昔日肃清门风的心血便全白费了。
她管不住旁人,却能管束自身。
“哪能呢?到时候我定然雨露均沾,叫你们一个个全都怀上!”鞠景答得理直气壮,靠着那顶级的双修功法,播撒血脉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可妾身不想要孩子!”妙华仙子用额头重重顶了一下鞠景的脑袋,冷哼一声,抗议他那越来越向下的唇齿。
“那便不要了,省下的闲暇,我正好日日缠着你。”鞠景想都未想,答得无比干脆。
妙华仙子神色一滞,反倒被噎得有些气闷。
“谁稀罕你缠着了。你便不问问,妾身为何不愿留后?”妙华仙子轻叹一声,似是想引得他深究一番自己守护剑修大义的苦心。
“我贪恋的是你这副身子,又不是为了求子,为何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不愿生,后宅里多的是人抢着生。”鞠景顺势拦腰将这位高挑的女剑仙抱起,径直压向静室内的软榻,脑海中却忽地闪过师尊孔素娥那副索精求嗣的贪婪模样。
唇舌甫一交缠,门外骤然响起叩门声。
“夫君,妾身进来了?”传来慕绘仙那娇怯酥软的嗓音。
门扉轻响,慕绘仙迈着细碎步子袅袅娜娜地步入屋内。
美妇特意换了一袭绛红交领襦裙牡丹宫装,裙摆曳地,高头锦履踩在软绒地毯上悄无声息。
发髻间斜插钗钿微微晃动,将那张点着桃花钿的玉靥映衬得越发娇媚动人。
她反手合拢房门,落下门闩,顺带在雕花青玉案上搁下一盏温好的灵茶。
白瓷茶盏里飘出淡淡清香,与角落瑞兽紫铜香炉里升腾的青烟交融一处。
“怎的不去同你儿子多叙叙旧?”鞠景望着这丰腴娇媚的熟艳美妇,吐出一口浊气。
“母子之间,明日再叙也是一样。只是今日既已答应要与妙华妹妹一同侍奉夫君,做通房丫头的,又怎能食言?”慕绘仙柔声答道,覆舟唇上涂着的水红唇脂在微光下泛着艳色,那双含春水眸直直落在鞠景身上,满是痴迷之态。
美妇移步至软榻前,并未直接落座,而是乖顺地曲起双膝,直接跪伏在软榻边缘的厚厚毛毡上。这等卑微姿态,她做得行云流水,无半点勉强。
“你倒是惯会讨为夫欢心。”鞠景探出一只手,挑起慕绘仙那莹润的下巴。
“能讨夫君欢喜,便是奴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好孩儿,今夜便让娘亲和临儿师尊一起好好伺候你,可好?”慕绘仙仰起螓首,顺从地将脸颊贴入鞠景掌心轻轻蹭弄。
她私下最爱用这般称呼,那甜腻语调配着这般丰腴成熟的身段,直教人听得半边身子皆要酥软。
被鞠景另一臂紧紧揽在怀中的妙华仙子,早已羞红了俏脸。
那一袭纯白剑尊道袍本是宽大端庄样式,在鞠景揉弄下已显凌乱,领口微敞,露出内里的素色裹胸与一截光洁如玉的修长雪颈。
“你好歹身为苍临娘亲……光天化日,便这般自甘下贱……”妙华仙子偏过螓首,不去看跪在榻边的慕绘仙。
她那清冷玉靥布满红霞,剑眉微蹙,星目之中满是羞恼。
她虽已与鞠景有过夫妻之实,骨子里也早已屈从,但这般徒弟刚走,还要与徒弟娘亲立时同榻承欢,那剑尊傲气终究让她有些拉不下脸面。
“妙华妹妹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慕绘仙非但不恼,反倒掩唇娇笑起来,“咱们既同是夫君的房中人,一同伺候夫君安歇,本就是分内之事。妹妹这般端着,莫不是还想着天衍宗长老的架子?如今在这静室里,只有夫君和咱们姐妹,哪里还有什么剑尊呢。”
美妇说罢伸出玉手,搭在绛红宫装衣带上。
她熟稔解开了腰间那条繁复丝带。
厚重的牡丹宫装失去束缚,顺着那圆润香肩滑落而下,堆叠在腰际。
失去外衣遮掩,慕绘仙那娇小丰腴的身段彻底展露。
她上身仅着一件薄薄的粉色肚兜,根本掩盖不住底下那两团硕大的雪白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