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口内壁的蠕动节律骤变,不再是寻常的吞吐,而是从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外推送,如同潮汐拍岸。
粉舌在柱身上不断变换轨迹,时而螺旋上升,时而横向扫荡,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灵巧的舌面照顾到,叫人无从防备。
鞠景的呼吸乱了。
他一手按住弱水的头顶,一手撑在池壁上,青筋从手背一直鼓到小臂。
慕绘仙此时已缓过劲来,睁开眼便看见这一幕——金发天魔跪在水中替鞠景吞吐,那双兔耳随着头部的起伏一颤一颤。
她挣扎着游到鞠景身旁,伸出柔荑握住弱水来不及照顾的囊袋,轻柔地揉捏按揉,替他疏导那股被反复强行压回的燥热。
“夫君……??”慕绘仙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黏,“……该泄便泄了罢……??”
两侧的佳人耳语同时灌入——一冷一热,一柔一烈,将鞠景的听觉淹没。
“呃——!”他低吼出声,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一挺,将配种凶器整根送入弱水的娇喉中。
滚烫的浓白种浆一股一股地噗嗤飞溅涌出,被弱水尽数吞下。
她喉结滚动,天魔之体将这等精纯的玄阳精华尽数吸纳,道种心魔契约在两人之间剧烈震荡,金仙级的元气在体内奔涌流转。
鞠景的身躯猛烈颤抖了数息才渐渐平复。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撑在池壁上的大掌缓缓松开。
弱水从水中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缕黏丝,红宝石眼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她张嘴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檀口,然后咽了咽口水。
“小夫君的精元,当真是好滋味。??”魔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妾身替你收着了。”
“你这魔女……就没一回安分的。”鞠景无力地靠在池壁上,喘息尚未平复。
慕绘仙在旁边看得心惊,却又隐隐生出几分攀比之意。
她从水中摸索到鞠景的手,将它拉到自己胸前,将那疲惫的手掌按在自己仍在微微搏动的乳肉上。
白腻浆滑的肥软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下坠,乳尖顶着掌心,还硬挺着不退。
“夫君方才还没泄在奴体内呢……??”她低声说着,面颊绯红,“奴还想……替夫君生个孩子……??”
“你——”鞠景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了一瞬,旋即哑然失笑,“姐姐这身子还在合体期,又是在这等场合提这个?”
“奴只是说说……??”慕绘仙将娇靥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夫君不必当真……”
“方才的事,我可没忘。”鞠景揉了揉她的头发,长指在发髻上那支步摇的流苏间拨弄了一下,“不过是换个时辰罢了。”他说着站起身来,灵泉水从肩头倾泻而下。
他伸出双臂,一手拉起弱水,一手拉起慕绘仙,将两个绝色尤物各自揽在臂弯里。
“浴也泡了,功也练了,正经事也议了。”鞠景看看左边的金发天魔,又看看右边的丰腴美妇,嘴角浮起一抹惫懒的笑,“该去吃你亲手备的晚膳了。我方才在水里闹了这许多,腹中着实空了。”
“夫君请。”慕绘仙率先从水中起身,一双霜腴玉足赤着踩上白玉台阶,回身去取那叠得整齐的红裙。
弱水却不急着走。她坐在池中,仰着绝丽娇靥看着鞠景,水波在腰间荡漾,金发铺散在水面上如同一片碎金。“小夫君。”
“嗯?”
“方才那回,算不算妾身的功劳???”弱水歪着头,兔耳一抖一抖,“妾身可是探听到了天大的情报,又陪夫君练了功,这份功劳,夫君打算怎么赏?”
“你要什么赏?”
弱水从水中站起,走到鞠景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今夜,妾身要睡在小夫君左边。??”
鞠景低头看她,又侧头看了看正在穿衣的慕绘仙。慕绘仙的手在系带上顿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穿衣,背影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右边也给你留着。”鞠景伸手捏了捏弱水的兔耳,“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中间是我。满意了?”
弱水弯起眼角,“妾身满意了。??”她从池中起身,金发甩出一串水珠,赤足踩上玉石地面,留下两行湿漉漉的脚印。
三人先后走出浴房,穿过内室,来到外间的暖阁。
慕绘仙已将晚膳在紫檀木案上一一摆好——四碟灵果,两碗莲子羹,一壶温好的灵酒,几样精致的小菜。
香气在暖阁中弥漫开来,与灵灯的柔光交织成一片慵懒的氛围。
鞠景在案前坐定,慕绘仙跪坐在右侧替他布菜,弱水则依言坐在左侧,两条修长玉腿盘在榻上,金发还在滴水,将身下的软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先把头发擦干了。”鞠景夹了一块灵果送到嘴边,瞥了弱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