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千帆的双手还在她身上游移,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用力吸闻,舌头一下一下舔过她锁骨,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喘息。
沈斯绪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抠紧,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腿根微微并紧。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从身后将自己圈住,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凌乱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
符千帆的双手越发用力地揉捏着她腰间的柔软,一只手甚至探进睡袍领口,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挤压,沈斯绪的呼吸越来越浅,睫毛颤动着低垂着眼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身体前倾靠在桌沿上支撑自己,没有半句抗拒的话。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符千帆舌头与肌肤摩擦的细微湿响,以及喉咙里不是传出的暴躁急促的声响。
符千帆的动作明显比平日粗鲁,眼神里压抑着屈辱,还有扭曲的亢奋。
符千帆表面压抑着兴奋和狂躁,内心在嘶吼。
他居然还能勃起,持续的勃起,刚刚朱沿奸淫她老婆时,他一边听,一直勃起……
太神奇了!
他从没如此持久的勃起。
朱沿的秘术居然真的成了!
卑劣的小子,刚刚居然敢在我身边玩弄我老婆!
下流的婊子,我在身边还被肏高潮了好几次!
可恶!可恶!可恶!
我要肏烂你的骚屄!我才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符千帆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眼神里压抑的屈辱与扭曲的亢奋同时爆发。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一把抓住沈斯绪的肩膀,用力将她从桌边按倒在地。
沈斯绪惊呼出声,身体踉跄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睡袍下摆散开,露出白嫩的大腿。
他迅速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因为刚才全程听着朱沿操自己老婆而异常坚硬勃起的阳具,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没有一丝前戏,一手死死揪住妻子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手握住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蛮横地捅进沈斯绪温热湿润的口腔,直顶到喉咙。
她刚刚没有给那小子口交,没有吹!
是我的,你骚屄和下流的嘴都是我的!
不能给别的男人玩!可恶!骚货!
符千帆心里无能狂怒,脸上还尽力维持老公的模样。
“斯绪,我想要!马上!给我舔!我鸡巴胀得发疼!给我舔,呵呵,你老公的鸡巴是不是很好吃,哈哈哈……我又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爱你了!是不是很高兴!哈哈哈!”
符千帆一边发出带着笑意的低吼,一边双手按住沈斯绪的后脑勺,腰胯像发疯一样前后猛烈抽插。
鸡巴在妻子嘴里粗鲁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黏稠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撞回去顶到喉底。
沈斯绪的眼睛瞬间被刺激得泪水狂涌,她本能地想后仰躲避,却被他揪着头发死死固定住位置。
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难受闷响,唾液因为剧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从唇角和鸡巴交接处大量涌出,顺着下巴和脖子潺潺流下,湿透了睡袍前襟,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她俏脸涨得通红,眉头死死皱起,鼻翼剧烈翕动,红唇被撑成圆形,舌头被肉棒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符千帆看着妻子这副被自己鸡巴完全堵住嘴、口水横流的狼狈模样,内心涌起一阵近乎疯狂的扭曲快感。
骚货!这就是你勾男人的代价!
贱人,你老公的鸡巴这么厉害,居然还敢让朱沿那黄毛小子操得高潮连连!
乔远图那老狗你也不嫌弃,现在又背着我勾搭上小年轻!
可恶!可恶!可恶!我要用鸡巴好好惩罚你!
你的骚屄和这张下流的嘴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