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张开又蜷紧,几十下抽送过后,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溅而出!
浓稠的精液铺天盖地地淋在她黑丝的脚背与脚心上,顺着修长的脚趾缝隙粘稠地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打在放在一旁的红底高跟鞋腔里,在冰凉的皮革内衬中积了浅浅一汪。
“哼……竟然全都……射进鞋里了呢……”
胡德微微喘着粗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泛着慵懒的欢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蜷了蜷脚趾,故意踩了踩脚心的粘液,让精液在黑丝间沾得更加匀称:“这可是今晚最奢华的保养呢,我的主人。”
“穿回去。”
她优雅地伸出小腿,任由我一只一只将高跟鞋替她重新穿回。冰凉的鞋腔里被白浊填满,踩进去的瞬间发出湿滑的“哧哧”声。
“原来比起我的身子……我的主人对臣服在这双脚下更加情有独钟?折腾了一晚上,最后却把心意全都浇灌在这双鞋子里……”
胡德脚趾在滑腻的鞋腔里惬意地动了动,修长的双腿微微有些发软。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将那被白浊浸透、泛着湿滑光泽的红底鞋尖轻轻抵在我的胸口,顺着衬衫纽扣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我的裤裆,唇角勾起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不过……既然主人喜欢,以后这双脚,便由您随时随地享用了。只是……今晚把鞋里灌得这么满,若是我每走一步都踩出汁水声来……您可要负责在路人面前,替您的夫人打掩护呢,我的恋足癖主人。”
终点站将至,车厢里却没有一个人下车。
胡德坐直身子,朝着近处那个年轻死宅风骚地抬了抬下巴。
“想看的话,你过来看。”
年轻人走上前来,在她面前顺从地蹲了下来,赤裸裸的视线落在她湿热的腿间。
胡德优雅地翘起一条腿,把吊带袜内侧那道流淌的白浊清晰地展示给他,伸出纤细的手指主动引着对方发抖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膝盖,再顺着温热的大腿内侧一路往里,始终没有合拢双腿。
“摸到了?全是刚才我指挥官弄进去的。”
年轻人的手指顺着那道粘稠的白浊一路向上,胡德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他试探着往里探寻,指尖沾上一抹湿热。
“没摸过女人?”胡德的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想摸哪儿,人家都依你。”
“……真的?”
“人家什么时候骗过人了。”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手指终于探得更深。
“摸够了吗。”
他失神地蹲在那里,手指黏在肌肤上舍不得移开。
醉酒的上班族也带着满身酒气凑了过来,他体格壮硕,手掌从她背后横插过来,握住她饱满的乳肉,力道比刚才街上的路人还要重上数倍。
胡德顺从地闭上双眼,整个人靠进他怀里,由着对方肆意按揉。
“嗯……对……就是这样……这位先生的手劲儿,比谁都要足……再重些也不怕……”
他深深低头,湿热的嘴唇贴上她光裸的肩头,胡德任由他顺着肩膀一路吻到颈侧,主动偏过头去给对方让出更好的角度。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绕到前面,触碰到她湿润的腿间。
那对情侣中的男人也按捺不住凑了过来,他身形清瘦,看起来是那种习惯被女人牵着走的性子。
他急切地蹲下身,手指刚贴上她的膝盖,胡德便垂下眼帘冷冷看着他,那人动作一僵,有些忐忑地抬眼看她。
“能……能再往上吗。”
“你女朋友可还在旁边看着呢。”
“不……不管她……”
胡德将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玉足抬了起来,鲜艳的鞋底轻轻踩着他高高鼓起的裤裆。
“摸到这里为止。”
那人被她踩得闷哼一声,僵着身子跪在原地,再没敢碰她。
那个坐在原位的女孩冷不丁开口:“你还真够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