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哈……太猛了……好痛……又好爽……打得……呜啊……”
我举着相机只顾着追她那张脸,隐约听见黑人喉咙里低沉的闷吼。
他掐住镇海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整个人压下去,把那根粗柱连根埋进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透过取景框,我看见镇海的后背绷成一张弓,黑丝里的十根脚趾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呻吟,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好烫……”
我听见她这么嘟囔了一句,只当她是被顶得狠了,手上不忘又按了两下快门,把那张失神的脸清清楚楚地收进底片里。
黑人气喘吁吁地拔出来,镇海趴在地上缓了好几口气才撑着地撑起半个身子,伸手把那件被扯开的旗袍往肩上拢了拢,又抬手擦了擦嘴角。
“辛苦了呢。”镇海握住他胯下那根仍半硬的物件,像牵狗似的引着他往浴室方向走,“拍了这么久,出了不少汗。陪镇海去洗个澡,好好清理一下吧。”
她转身的瞬间,高开叉的裙摆向两侧一摆。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在她那微微张开的穴缝间,正有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湿光。
那黑人刚才明明……他是什么时候射进去的?
我呼吸一紧,下意识又举起相机,对准她那一边牵着男人肉棒、一边下体还淌着白浊的后影,“咔嚓”一声定格。
照片上镇海背对镜头,那件半透明的黑色丝绸旗袍高开叉直拉过腰,露出一背印满鲜红掌印的雪白臀肉;她一手牵着黑人的巨物,另一手随意地垂在身侧,腿间那股白浊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冰凉的背景布上拖出一道刺眼的湿痕。
我盯着那张照片。
从头到尾,是她在告诉我镜头往左、往右,是她喊“停”喊“好”,是她让那个黑人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停。
灯光是她调的,角度是她摆的,连她什么时候被内射了,都是拍到最后那一帧我才反应过来。
“咕噜……”
我扯开裤子拉链,让肿胀发紫的肉棒得以解放,一边盯着屏幕上她腿间那道白浊,一边单手在柱身上疯了似的套弄起来。
“哈啊……哈啊……镇海……你这个妖精……”
脑子里放的全是刚才快门停不下来的画面:
她跨坐在黑人腰上,穴口含着那枚龟头,悬在半空不坐下去;她一吞到底,小腹那段支棱的鼓包;她被抱在半空,后穴塞着黑人整根;她跪在那里,半边脸被踩得变形,舌尖还挂着一线口水。
我越想越硬,手掌裹着柱身快速撸动,不到二十下,下腹猛地一抽,一道白浊激射而出,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双腿一软跪坐下去,肉棒又抽动着补了几下,这才瘫在地上大口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镇海洗完澡出来了,黑色的长发半湿不干地披在肩头,一身淡香。
她一眼就看见瘫坐在地上、裤裆大开、面前还有着一滩新鲜精液的我,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我手里还亮着屏的相机上停了半拍。
“呀,这就忍不住了?”她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在我面前那滩精液边上站定,“拍了一整场的照片,憋坏了吧,我的小公狗?”
我张了张嘴,她已经先一步绕到我身后。
一双还带着水汽的手从背后环上来,冰凉的指尖贴着我仍旧硬着的柱身,慢条斯理地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来,镇海帮你撸出来。”她贴在我耳边,“省得你对着那几张照片,一个人偷着撸管,还被镇海撞见,多难为情呀。”
我被她这一下撩得僵住,她却不急,一边撸一边凑到我跟前,看向还亮着的相机屏幕,指尖在返回键上轻点,一格一格往回翻照片。
“想不想听镇海点评点评你这摄影师拍的到底怎么样?”她笑,指尖滑过第一张黑丝脚踩龟头,“这张嘛,角度是好的,就是焦距拉得有点远。”
“那、那是……”我被她一开口就说准,脸上有些挂不住,“是来不及对焦……”
“来不及?”她轻嗤一声,指尖又往后翻,“那这张呢?骑上去顶住门口那一张,你拍得倒是清楚。可再往后那一张,你自己看看,光落得乱,小腹上那道鼓包的轮廓,都虚成一片了。”
她手下的动作加快了两分,另一只手伸下去,指腹轻轻揉捏起我囊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
“这里面……积了好多好多精液吧?全是在看黑人操镇海的时候……偷偷攒下的,对不对?”
“啊……镇海……”
“别乱动。我还没点评完呢。这张抱在半空的构图倒是大胆,可你手抖了吧?口水拉出来的那道银丝都糊成一条白线了。你是不好意思拍,还是光顾着看,忘了要按快门呀?”
我想辩解,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这张,我把脸凑上去给你拍,你这张倒是拍得最清楚。连镇海舌头尖那点挂着的水光都拍出来了。看来指挥官你呀,就喜欢看镇海被人踩着脸的样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