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哑了嗓子:“我、”
心虚摸鼻子:
“我虽然不是单身狗,但我、还没开始谈恋爱呢。不过,我想银杏与娘娘说的是对的。
四百年前,我与秀姑在一起时,亦是、无论秀姑做了什么让我难以接受的事,变成何种让我失望的模样,我都、舍不得离开她,深深爱着她。
甚至会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内疚自责。”
阿乞不理解的皱眉:“她干出那些逆天的事,是她人性扭曲,你内疚自责什么?”
仇惑双臂抱胸在一旁说风凉话:
“这就是你们人类世界网络上常流行的那句,爱,就是常觉亏欠。爱,就是克制不住的心疼。
四百年前这家伙爱到那个秀姑一菜刀砍断他们儿子的蛇尾,他得知后,还会怪自己生而为妖,基因不好,让秀姑十月怀胎生下个不人不蛇的怪物,吓到了秀姑。
秀姑单方向和他提离婚分手,他反会责备自己没能给秀姑一段安稳美好的人生,没能让秀姑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人家秀姑都再婚了,生下别人的孩子了,他还常送野鸡野兔放秀姑家门口,给秀姑补身子……
这家伙就是个天才,明明他早就向秀姑坦白了自己是蛇妖的事实,是秀姑出尔反尔,生下蛇尾孩儿后又悔了,辜负了他,可他那会子却搞得像自己理亏,像是他做了错事一样。
还守了秀姑一辈子,被秀姑甩了,还对秀姑一腔深情……”
银杏摸着下巴琢磨道:
“嘶,都说,一个男人的初恋白月光杀伤力很大,几乎每个男人都忘不掉他的初恋……
白月光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连白月光本人来了可能都无法超越……
白术你对你的白月光初恋秀姑爱的那么深,你以后还能全心全意对云婼吗?
你还有余力,去爱云婼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不等我发作,仇惑就一把拎起白术的后脖领磨着后槽牙威胁:
“哥你给我掂清轻重啊!你要是敢和宋云婼在一起了还满脑子都想着那个秀姑,我非和你拼命!
你还能不能好好对待云婼了,你现在搁外面,当着我们的面把话说明白!
你要是不能对云婼好,你就索性不要再下地宫了,别去招惹人家!
你若是决定了,要和云婼一起过日子,那你就赶紧把你脑子里关于秀姑的记忆全给清除了!把你心,给腾干净了,再去招惹云婼。
人家云婼小姑娘上辈子命已经够苦了,好不容易转世重生再回到我们身边,你要是敢伤害她,连我都得和你翻脸!”
白术不自在地推了仇惑一把,整整衣袍,无奈道:
“秀姑已经是过去式了,该忘记谁,该珍惜谁,我能不清楚么?
我们,都已经不是年少时了,有些事,也该看透,看明白了!
我会干那种怀里搂着现任脑子里想着前任的恶心事么?
云婼为我付出这么多,我怎舍得不好好待她。
我是那么糊涂的人么?!”
“那如果现在、秀姑和云婼都在你眼前,你只能救一个,你选谁?”银杏故意为难。
白术不假思索地开口:“自然是云婼,我与秀姑,已再无关系。云婼不一样,她为我生了个孩子,她是我儿子的亲娘,是我妻子。”
阿乞摇头啧啧调侃:“人家还没答应嫁给你呢,你都已经承认人家是你妻子了。”
“孩子都有了,不嫁我,嫁谁?”白术不悦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