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甜、柔美,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突兀地刺破了卫生间死寂的空气。
廖芹芹猛地一颤,僵硬地回过头。
逆着微弱的光线,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身姿窈窕,穿着泉私精心剪裁、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校服裙装,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自然地落在糯软细腻的侧颜,更衬得那张脸蛋白皙无瑕。
此刻,她那双盛着无辜和担忧的大眼睛,正关切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廖芹芹。
廖芹芹认得她。这位少女名为僮培薇,是○一四班有名的班花,众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老师们眼中品学兼优的模范生。
僮培薇款步走了进来,微微歪着头,关切的开口道:“你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这里有创口贴。”
“不…不用。”
“哎,不需要吗?可是你的伤口——”
“……真的不用!”廖芹芹发出卑微的低鸣。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别人或许会被这副天使般纯善的面孔欺骗,但廖芹芹早就知道这个大小姐的真相。
眼前这个举止优雅、笑容温婉的少女,才是泉私最大的不良少女。
陶雨沫等十几个小太妹,不过是她精心挑选“执行人”,操控在手中的棋子。
她只需一个眼神,一句看似不经意的“抱怨”,或者一个在特定小圈子里流传的“评价”,就能让廖芹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是陶雨沫等十几个“执行人”的推手,从来不脏了自己的手的、最恶的少女。
看到这个导演一切的罪魁祸首假惺惺地关心自己,廖芹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胃部翻江倒海。
“哎?”僮培薇似乎被廖芹芹剧烈的反应吓到了,她轻轻捂住嘴。
“这样啊,对不起芹芹,让你生气了。既然……既然芹芹不需要我的创口贴,”僮培薇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得令人发毛的微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我还是先回去啦。不过,芹芹你要记住哦——”她的声音陡然压低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冰冷。
“要是自己真的不会处理伤口,或者……嗯,伤口总是不好,一定要及时去跟保健室的老师说啊!”
僮培薇转过身,小皮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答”、“答”声,清脆而冰冷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廖芹芹一个人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直到僮培薇的身影消失不见,她这才敢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摸出几枚创口贴,小心翼翼地撕开,贴在手上沁血的伤口上。
“滴滴滴滴。”廖芹芹抬起湿漉漉的眉毛,望向校服口袋,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廖芹芹沉默地静止片刻,拿出手机拨动接听键。
“芹芹,今天寺庙里有方丈主持祈福活动,晚上会赐予斋饭。你一定要吃干净,一粒米都不许剩,知道吗?”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廖芹芹看着卫生间天花板阴暗的瓷砖出神。
妈妈……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那么,我是不是肮脏的妖女转世,永远都等不到救赎了?
……
下午,学校的保健室少见地没有开门,门前醒目地挂着“老师临时有事,保健室暂时关闭”的牌子。
王伟坐在保健室松软的大椅上,惬意地喝着茶水,一边用手机向昵称为“茵茵”的用户发送消息。
国王的尾巴:【采,放课后,来保健室找我】
茵茵:【是,主人。】
王伟按下熄屏键,伸了伸懒腰,目光从手机移动到胯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丰腴美女。
面前的这个美女就是这个保健室本来的主人。
当然,此刻她的脑海里是不存在这个认知的。
因为她现在正睁着翻白的双眼,身上未着寸缕,面无表情地跪在王伟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艳丽的羊脂塑像。
不过,从她涨得通红的俏脸,微微颤动的酥乳,以及完全吐出的舌头能看出来,她刚刚经历过一次极为激烈的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