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倾听他们的想法,但是没有人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又能和谁说呢?
这种催眠后遗症不是靠心理治疗就能解决的,称得上朋友的也是一个没有,熟人倒是有几个,但是这种私密话题能和谁讲呢?
就算有朋友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还没什么心理问题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茫然和平淡,掺杂一丝焦躁。这种感觉,木木的,空空的,好孤独,好寂寞,好黑……
“啪。”一张纸突然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咕。”我的世界再次变得失真,情感和色彩被抽离出视野。
这次比以前的催眠状态还要彻底得多,也没有那种窒息和压抑的感觉,而是一种舒服的热流滚烫地冲刷我的意识。
一个浑厚的男性声音伴随着热流的清洗在我的脑袋里不停地重复:“服从…要服从主人……”我没怎么反抗,倒不如说是奋不顾身地主动迎合着洗脑。
最后,我舒服而慵懒地眯着白眼,身体一软,向后倒下去,那个暗算我的男人,不,是主人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不至于软倒在地。
一个听起来很遥远的声音好像隔着另一个世界一样传了过来:“……这么幼的内裤还有这么幼的身材……哎,你真的是老师吗?”
“……”你才幼呢。不过,看在主人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我没有斤斤计较地开口反驳。
我的虹膜试图聚焦,但是没多久就放弃了又重新散开。
“我……”我刚开口想要解释自己的身材,就被主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你叫什么名字,身份,出身,体重三围,说出来。”(水字数环节(笑))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身体僵了僵,下意识地进入到【程序化自律】的状态,脑袋自动整合了关于自己一生的主要信息,然后开口回答:“我是栗小路……”
“……”被主人捏住乳尖了,好酥,好麻,腰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
“不仅看起来幼,反应也很幼啊……呵,小栗老师,你还是处女吗?”
“……是。”在【程序化自律】的影响下,我像电脑一样搜罗自己的记忆并得出结果,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在意识解离的状态下,我自身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我只需要回应主人的话并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可以。
在几轮询问后,主人似乎对我的服从和毫无保留的交代很满意,他只是用温热的指腹抚摸我滚烫的脸蛋,又捏了捏小巧的耳垂,没有其他动作。
我不免有些失落,难道主人不准备对我做些什么吗?
在拥有这么神奇的能力的主人面前,我的价值似乎只有自己还算好看的肉体了,虽然确实幼了点,但应该挺可爱的吧?
主人要把我抛下,就像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那样吗?
直到,我看到主人拿出了那根有些旧的毛笔,笔尖泛着微光,我就知道,我错了额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是谁………我是栗小路……我是主人的人偶…我的灵魂飘走了…好奇怪,意识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身体里能看见主人的坏笑,另一半则从我的嘴巴里离开……我漂浮在半空中,看到自己整个娇躯依偎在主人的怀里不停痉挛和颤抖……我看到自己的眼白大片地翻露出来,嘴里不停地翻滚着清亮的津液和水泡,拉出一条条银丝,滴落在小巧的肩膀上,看起来既可爱又淫靡。
“咕……噗……”
主人需要我…主人不会抛弃我……呜……栗小路……是、是主人的人偶……只属于主人的……坏掉的玩具……是的,我是主人的人偶和玩具……想明白这一点后,漂浮在空中的视角消失了,我的那缕灵魂彻底消失在那根毛笔的笔尖。
而我能感受到自己与主人之间超越空间的联系。
从此我成为了主人的手和足,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我则忠诚地执行主人的【命令】,不需要多思考,甚至可以乘机向主人撒撒娇。
………不需要思考啦……嘿嘿嘿嘿嘿……我翻起白眼,傻笑着变成了阿嘿颜……只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
于是,我彻底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身躯突然瘫软在主人的怀里,抬起下巴发出顺从的声音:“啊……主人。”主人捏了捏我的琼鼻,揉了揉我的小嘴,抚摸着我的脑袋,我顺势打开嘴巴,让主人的手指探进去搅动我的小肉舌。
主人松开捏着我乳头的指尖,张开温厚的臂膀保住了我的身体,贪婪地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听着,当我敲响指后,你就模仿正常时候的表现,但你的内核已经变成我的小人偶了,不要让外人发现异常,知道了吗?”
我则慵懒地眯着眼睛,弯下腰,蹭了蹭主人的手:“……好。”
“作为我的人偶,要回答我‘是’。”
“……是。”
“…还有,你的口水沾到我下面了,把它们【舔干净】吧。”
“好…是,主人。”
……
————别的人偶,一旦进入人偶状态都是猛的翻白双眼,胴体变得僵硬而绷直,唯有栗小路进入人偶状态却是奇异地松弛下来了,像是很享受似的放空大脑,瘫软着小小的身体,貌似感到近乎麻痹的、慵懒的舒适。
————王伟在自己的笔记里如是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