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不是液体,是一种电信号,是前列腺和精囊和输精管和所有参与射精反射的平滑肌同时接收到的。
那股从尾椎涌上来的热流击穿了最后一道闸门。
前列腺的平滑肌率先痉挛——一次、两次、三次——像是一台泵的活塞被猛然启动,将精囊中蓄积了整整一天的、浓稠到近乎膏状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推入了输精管。
那股热流沿着管道向前奔涌,经过前列腺时又汇入了一股前列腺液,两股液体在管道的交汇处混合、加速,最终抵达了尿道的起始端。
球海绵体肌收缩了。
第一下收缩——
“嗯——!!!”
从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的共鸣腔里被物理性地挤压出来的、低沉的、带着震颤的闷吼。
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同时绷直,每一节椎骨之间的间隙都在肌肉痉挛的力量下被压缩到了极限。
臀肌、腹肌、大腿肌群在同一瞬间全部锁死,将我的腰胯以一种不可动摇的刚性钉在了最深处——龟头嵌在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内,冠状沟被那圈痉挛中的肉环死死箍住,一毫米都抽不出来。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是喷。
不是流,不是淌,不是渗——是在球海绵体肌暴力收缩产生的压力下,以一种近乎液压的速度从龟头的马眼中射出的、灼热的、浓稠的白色液柱。
那股精液直接穿过了宫颈口那圈已经为我打开的肉环,射进了她的子宫腔内。
她感觉到了。
“——啊!!!”
她的身体在精液射入子宫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
不是甬道的局部收缩——是从子宫开始、向外扩散到甬道、再扩散到盆底肌群、再扩散到腹肌和背肌和四肢的、像是一块石子投入水面后激起的同心圆波纹一样的、全身性的肌肉震颤。
她搂着我脖子的双臂在这一下痉挛中骤然收紧到了窒息的程度,我的气管被她的前臂压迫,呼吸在一瞬间被完全截断。
第二下收缩紧跟着来了。间隔不到一秒。
第二股精液射出,比第一股更猛,量更大。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她子宫腔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填充,液体的压力从内部向外推挤着子宫壁,她的小腹在我的腹肌下方产生了一次极微弱的、但我清晰感受到的——膨胀感。
“啊——嗯嗯——热——好热——”
她的声音从我的锁骨下方传来,闷闷的,碎碎的,带着哭腔。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锁骨之间的凹陷,每说一个字都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湿热的音节。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球海绵体肌以递减的力度和递增的间隔持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将一股精液推入她的子宫。
到第五下的时候,力度已经减弱到了只能让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溢出而非喷射的程度,浓稠的白色液体像是一股慵懒的暖流,从龟头的开口处涌出,沿着宫颈口的内壁缓缓淌入子宫腔。
第六下。
第七下。
极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收缩。
像是一台引擎熄火后最后几下无力的喘息。
最后一点残存的精液从尿道中被挤出,在龟头和宫颈口的贴合缝隙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然后——
停了。
一切都停了。
腰不动了。
床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