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种“悄悄地、几不可察地”按了——这次是明明白白的、毫不遮掩的。
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十指扣进了我的指缝,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力道,将我的掌心推向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的掌心贴上了那里。
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是温热的、搏动着的、孕育过生命的子宫。
我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腹腔深处那些细微的蠕动——肠道的,血管的,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来自子宫本身的、像是在回应我掌心温度的轻微收缩。
她的手按着我的手,在那片小腹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判若两人。
没有了门主的威严,没有了师父的从容,没有了“为师”这个自称里天然携带的距离感。
只剩下一个女人窝在男人怀里时,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软得像化掉的奶糖一样的,带着几分慵懒和几分期待的低语。
“怎么——”
她的尾音上扬,语调里含着笑意,像是一颗被咬开的蜜桃,甜汁从裂口处缓缓渗出。
“小仪霖还不够?”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又想让为师……给你再生个女儿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方式——不是质问,不是嗔怪,甚至不是调侃。
是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真正的期待藏在玩笑外壳底下的——撒娇。
她说“为师”,但那两个字从这副软糯的声线里吐出来,听上去更像是“人家”。
她说“又想让”,但捏着我的手往她子宫上按的人分明是她自己。
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情欲——情欲是下半身的事。
这一下攥的是更靠上的位置,胸腔正中央,心脏偏左三寸的那个地方。
那个只有在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时才会被触发的、酸胀的、柔软的、让我想把她揉进骨头里的地方。
她在我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不是为了制造快感的扭——虽然这个动作确实让她体内的肉棒碾过了一片敏感的内壁,逼得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甜腻的“嗯”——而是为了把自己往我怀里缩得更深。
她的膝盖在水中合拢,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我的胯,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被我完全包裹住的团。
明明一米七五的个子。
明明比大多数男人都高挑修长的身量。
可此刻缩在我怀里,竟然显得那样娇小。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睫毛扫着我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慵懒。
她的手仍然按着我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食指的第二个关节——那是她撒娇时的习惯性小动作,每次在被窝里跟我说悄悄话的时候,她的手指都会这样不自觉地摩挲我手上的某个关节。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她此刻的状态。
门主不见了。
师父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把自己整个塞进丈夫怀里的小女人。
她歪着头,从我的颈窝里露出半张脸,用那只没有按着我手的左手捧住了我的下巴。
掌心贴着我的下颌线,指尖搭在我的脸颊上,拇指的指腹轻轻抚过我的嘴角。
她仰起脸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了任何伪装——不是门主审视弟子的威严,不是师父考校徒弟的从容,不是情欲翻涌时的迷离涣散。
只有一个女人看着自己丈夫时的、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柔软到让人心碎的——依赖。
她的拇指在我嘴角画着圈,声音轻到像是怕惊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