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吸。
她的嘴唇扣在了我左侧颈动脉搏动最剧烈的那个点上,嘴唇内侧湿热的黏膜贴合着我的皮肤,形成了一个密闭的负压空间。
然后她的口腔开始做吸吮的动作——舌头抵着我的颈侧皮肤向上卷,同时颊肌内收,在口腔内制造出一个强烈的真空。
“嗞——”
我的皮肤在那个负压吸力下被拉进了她的口腔,表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吸力的作用下骤然扩张,血液涌向被吸吮的区域,在几秒之内就在我的颈侧浮现出一个圆形的、暗红色的吻痕。
她的舌尖在吸吮的间隙中在那片被吸得充血的皮肤上来回舔舐,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每一个膨胀的毛细血管,带来一种酥麻到让头皮发炸的刺激。
她在标记我。
就像我刚才用骚师傅三个字标记她一样,她正在用她的嘴唇和舌头,在我的颈侧留下一个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无法辩解的、属于她的印记。
一个不够。
她的嘴唇从第一个吻痕上移开,向上滑了两寸,在我下颌线的正下方又扣上了第二个位置。
同样的吸吮,同样的负压,同样的舌尖扫掠。
第二个暗红色的圆形印记在我的下颌角下方浮现,和第一个吻痕一起,像两颗红色的图章盖在了我的脖子上。
然后她的嘴继续向上。
嘴唇沿着我的下颌线一路舔吻到了耳垂的位置。
温热的舌尖先是沿着耳垂的边缘勾勒了一圈——那片柔软的、没有软骨支撑的肉瓣在她舌尖的挑弄下轻轻颤动——然后她张嘴,将我的整个耳垂含进了口中。
牙齿咬上来了。
不是啃——是咬。
门牙的切缘精准地卡在了耳垂最厚实的中央位置,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向下咬合。
不够重到造成真正的疼痛,但足够重到让我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同时过了一道电。
那种介于疼与爽之间的暧昧刺激从耳垂的神经末梢出发,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过颞部、烧过脑干、烧进了大脑皮层最原始的那片区域。
“嘶啊——”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呼还是爽叫的含混声音。
她的牙齿在我的耳垂上维持着那个咬合的力度,舌尖同时在口腔内侧顶着被咬住的耳垂做小幅度的搅动。
牙齿的压力从外侧挤,舌尖的推力从内侧顶,我的耳垂被夹在这两股力量之间反复碾磨,神经末梢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疯狂放电。
然后她松开了牙齿。
舌尖从耳垂滑上了耳廓。
那条湿热的、灵活的、带着她唾液的滑腻质感的舌头,沿着我耳廓的软骨曲线缓缓向上攀爬。
从耳垂到对耳屏,从对耳屏到耳甲腔,从耳甲腔到耳轮的内侧弧度——她的舌尖像是一只在山脊上行走的微型生物,仔细地舔过了每一道软骨的沟壑和褶皱。
当舌尖经过耳道口的时候,她故意将舌头卷成一个细小的管状,舌尖探进了我耳道的最外缘,做了一下极轻的、极浅的刺入动作——
“嘶——!”
我的腰猛地痉挛了一下,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记,龟头撞上了她的宫颈口。
她在我耳边笑了。
那声笑就贴在我的耳廓上,气流打在刚刚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耳道口,湿热变冰凉的瞬间温差让我的半边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笑声本身很轻,轻到几乎不是笑,只是一次比呼吸稍微多了一点声带振动的气音,但那个振动的频率恰好和我耳道内的空气柱产生了共振,嗡嗡的,酥酥的,像是有人在我的颅腔内部用羽毛扫过了每一根神经。
然后她开口了。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带的振动直接通过嘴唇接触的皮肤传导进了我的颞骨,绕过了空气传播的路径,以骨传导的方式将她的声音直接灌进了我的听觉神经。
那个声音——
不是门主的声音。
不是师父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趴在自己男人耳边说最下流的话时才会使用的、气若游丝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情欲薄膜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