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裹。
是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每一寸内壁都像是活的,像是长着无数张小嘴的软肉管道,在我插入的瞬间同时收缩、吸吮、蠕动,把我的肉棒从头到尾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一个湿热的肉茧之中。
“啊啊——!!!”
师父的尖叫在卧室里炸开。
她的背弓起——整条脊柱像是被电流贯穿,从尾椎到颈椎同时弹离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被我摁住的手腕还贴着床。
被内衣勒紧的双乳在这个弓身的动作中向上耸起,撞上了我的胸口,乳肉在碰撞中发出一声闷钝的啪。
她的双腿——原本维持着M字的双腿——在被一捅到底的冲击下失去了控制,膝盖猛地合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从两侧夹住了我的腰,脚跟砸在了我的后腰上,十根脚趾在我背脊两侧痉挛般地蜷缩。
她的甬道在我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做了一次近乎暴力的收缩——所有的内壁肌肉同时痉挛,把我的肉棒绞得动弹不得。
那种紧致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茎根,像是被一只灼热的、湿滑的拳头从头到尾攥了一把。
“卧槽——”
这个词是从我灵魂深处蹦出来的。
不是什么修士该说的话。
不是什么师公该有的体面。
但此刻——此刻我脑子里所有关于修为、辈分、体统的高级认知,全部被这一下插入带来的灭顶快感炸成了齑粉。
“师父你可太tm骚了——”
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粗气直接喷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潮红的、涣散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无声喘息的脸——而她的瞳孔里,一定也倒映着我此刻疯狂到扭曲的表情。
“我受不了了——”
腰抽出来。
龟头刮过她每一寸痉挛中的内壁,带出一股浓稠的蜜液和一声湿腻的噗嗤。
然后砸回去。
“啪叽——!!”
胯骨撞上她的耻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上了宫颈口。
她的身体在冲击力下在床面上向上滑了半寸,被我摁住的手腕拉紧了灵力丝线,金色的光芒在张力下闪烁了一下。
“我要干死你——”
再抽。
再砸。
“啪叽——!!”
“今天——”
“啪叽——!!”
“——干——”
“啪叽啪叽——!!”
“——死——”
“啪叽啪叽啪叽——!!”
“——你——!!”
每一个字都镶嵌在一记全力的深顶之间。
每一下胯骨与臀肉的撞击都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肉响,紧接着就是师父被顶到变形的尖叫——那些尖叫已经不成词句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从声带深处被物理性地震出来的高频音节:
“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
床在晃。
实木的床架在我暴烈的冲撞节奏中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嘎吱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