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阴茎仍然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仍在缓慢蠕动的阴道壁正将最后一点精液挤压出来。
他的龟头泡在那片黏湿温热、由精液和她深处体液混合而成的蜜液中,龟头前端仍在不自主地微微搏动,马眼在阴道软肉的轻吸下吐出一股半透明的残余,与被灌满的白色浓稠精液交融在一起。
射完之后的阴茎开始不可抑制地软化,但仍然被那始终不肯松口的甬道裹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女孩体液混合而成的,那股半透明的乳白色黏浆正沿着阴茎从穴口边缘渗出。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两人体温的液体,顺着她的臀沟慢慢淌下去。
他缓缓退出,阴茎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水音的暧昧声响。
被他操了这么久又灌了满腔精液窄穴久久无法合拢,仍在微微翕动,一团浓稠的白浆从其中缓缓涌出。
就在他射精的同时,在凌音口中吞吐的另一个男生也到达了极限。
那个男生从头到尾一直在看——近距离地、以跪坐在她脸旁的视角,看着另一根阴茎在她的体内抽插、看着她丰腴的乳房被揉捏变形、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被操得越来越涣散。
他赤红龟头上的唾沫早就被凌音的口腔吮净,每一寸凸起的血管都紧绷到极致,在她嘴里不安分地搏动。
当看到同伴在她体内灌精之际——看到凌音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一阵轻颤,看到白色的浓浆从她穴口溢出——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双手捧住凌音的头,腰身开始猛烈地抽搐。
凌音理解了他的意图,一只手仍握着他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大腿外侧,喉咙向前一送,将他整根阴茎连根吞没。
如此这般,男生的龟头抵在了凌音的喉咙最深处,咽喉肌肉吞咽形成一连串波浪般的挤压。
黏膜褶襞层层叠叠地收缩,从各个方向同时收紧又放松,将整个龟头裹在温热黏滑的空腔里。
这种来自喉咙深处的痉挛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舔舐都更令人无法抵抗。
男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阴茎在她喉咙深处猛地一涨,马眼打开,射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
凌音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吞咽。
那根液体被咽下的微弱声音在她纤细的脖子上传来,紧接着马眼便涌出第二股精液,再然后是第三股——他射了她满口,射到她来不及全部咽下,多余的白浆从嘴唇与阴茎的接合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和之前流下的口水混在一起。
当男生终于哆嗦着从她唇间抽出阴茎时,仍有一丝半透的白浊液体从马眼拉出一道银丝,轻轻断落在她的下唇上。
凌音的嘴唇含着些许残余的精液,闭着眼咽了下去,喉结轻轻滑动。
片刻后,她的唇间溢出一个极其细微的气泡。
仓库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高窗的雾气仍在缓慢渗入,已经把半个仓库的地面都覆盖在一层薄薄的、流动着的乳白色之下。
雾缠绕着散落在地上的校服裙摆,缠绕着那两只挂在脚踝上的黑色短袜,缠绕着体操垫上那一团团或深或浅、仍在缓慢扩散的湿痕。
没有人注意到,三号仓库的铁皮门,那条几毫米的门缝,比刚才更宽了半指。
吉田由美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或许只有几十秒。
或许更长。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黏稠而不可靠。
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仍然贴着那道冰冷的门缝,瞳孔里映着的画面正在缓慢地凝固——两个男生从凌音身边退开,各自整理着衣物。
而凌音仍然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衬衫只盖住了胸口,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仍然裸露在灰白的空气里。
一条腿微微屈起,另一条腿无力地摊在垫子上,大腿内侧那片乳白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向下流淌。
她半阖着眼,瞳孔涣散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那眼神让吉田由美想起了一种东西。
不是人。
是祭典上的供物。
祈安祭那晚,她在八云神社的拜殿前见过神馔——盛在素白陶器里的米、盐、和裹在干净白布中的清酒瓶。
那些供物被端正地摆放在神前,沉默、洁净、不带任何属于人间的欲望,仿佛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献给某种比人类更古老、更不可见的存在。
松本凌音此刻躺在体操垫上的姿态,与那些供物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