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瞪比之前在盥洗室门口那一下更没威慑力——她的眼眶还红着,嘴唇也肿着,脸上全是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像一只努力想凶但根本凶不起来的小猫。
“我认真的。”她板着脸,“孩子们会不会听见了?”
“现在才想起来担心这个?”我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刚才你让我再用力一点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凌音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那是因为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我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轻轻搭在她腰窝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我喜欢听。你平时话那么少,能听到你发出那种声音……说实话,我觉得很满足。”
凌音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道,“因为是后面。”
“嗯?”
“因为是后面,所以才那么舒服。”
“前面也舒服。但是后面……不一样。”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看着我,目光坦率得几乎有些过分。
那是凌音式的坦率。
不绕弯、不修饰、不铺垫,想清楚了就直接说。
“我最喜欢肛交。”她说道,语气倒是异常平静,“从第一次被用后面开始就很喜欢。比前面更喜欢。前面的感觉……怎么说呢,是好,但是太普通了。后面不一样。后面被填满的时候,会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是身体上的——是整个人。”
她说到这里,微微偏过头,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台灯旁榻榻米上。
“刚才你说我的屁眼很极品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几分,但依然很稳,
“我很高兴。不只是因为被夸了……我能感觉到你在我里面跳动的样子。你也是真的喜欢,对吧?”
“当然是真的。”我抬起手,将粘在凌音额角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耳廓轻轻滑下来,“不是为了哄你才说的。是真的……我说不上来,但你后面的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不只是紧——是里面一层一层的,好像会自己动。每次动一下都能感觉到。”
“嗯。”凌音认真地应了一声,“它确实会自己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习惯了。”
听着她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对那种事如此习惯——她是候选巫女,从被选中的那天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每一次肛交、每一次容纳、每一次在他人面前敞开腿间那片浓密的私处,都不是出于她的私欲,而是雾神授意的仪式、流程、职责。
大雄也好,村长也好,其他更多的男人们也好——他们都不是她的恋人,只是她在侍奉神明这条路上必须经过的站点。
这些我全都知道,全都理解,也从来不曾因此对她产生半分芥蒂。
但理解归理解,当我亲耳听到她职业平淡的语气说出“习惯了”的瞬间,心底还是有一个极小的、我自己都嫌幼稚的滋味冒了出来。
一股淡淡的、酸溜溜的醋意。
那醋意不是冲着凌音去的,是冲着那些先于我抵达她身体的人,冲着那段我不在她身边时她独自走过的路程,冲着她后庭里那些被“习惯”磨出来的本能反应——而这本可以是我来教她的。
“凌音。”
“嗯?”
“把手给我。”
她不明所以地从我胸口抽回手,把右手递到我掌心里。
我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有田径训练磨出的一点薄茧,贴在皮肤上有种微糙的触感。
“以后你这个最喜欢的地方——”
我说道,交扣的手指稍微收紧了力道,“——我一定要多来。”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