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男生缓慢顶入,她的腰便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一点,脊椎微微弓起,臀肉轻轻收紧,宫颈那一圈软肉顺从着龟头的推挤先是往后退让几分,然后又回弹般裹紧他龟头的前端。
然后等拔出时,她的身体又会本能地跟随他的退势微微抬起,仿佛不舍得他离开。
那种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弱挽留——肌肉的收缩、黏膜的吸吮、臀部的轻盈追送——让男生的每一次退出都会不由自主地立刻重新插入,仿佛那个湿热的甬道里藏着一个无法逃脱的、被层层软肉旋裹的漩涡。
“你的屄真他妈会夹,松本。”
男生在她的耳边说道,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屄在吸我。”
凌音没有回答,以至于男生甚至不确定她是否听见了他的话。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只露出一只半阖的、失焦的眼睛。
但她的耳廓红了,从耳垂蔓延到耳尖,仿佛被晚霞烧灼的一片云。
男生忽然有一种想要看看她正面的强烈冲动——想看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被他操成什么样子,想看那双在教室日光灯下总是透着距离感的褐色眼眸,此刻映着他的倒影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拔出阴茎,动作干脆,翻出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分离声。
凌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些许失落的轻哼。
他抓着她的胯骨,将她从跪伏的姿势翻转过来,仰躺在垫子上。
她的脸终于对着他了。
他心脏停跳了一拍。
那张脸被汗水浸透,碎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眼眶微红,眼角有明显的水痕。
她半睁着眼,褐色瞳孔涣散地看着上方某个虚空的位置,既像是在看他,又像是穿透了他,在看着别的什么。
嘴唇微启,唇瓣包裹着另一个男生的肉棒,唇边牵着的银丝断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嘴角往下淌。
男生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面对面。
凌音的双腿被抬到他肩膀上,腿弯挂在他汗湿的肩头,脚踝上还挂着那两只没完全脱掉的黑色短袜,在他的脑后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男生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怎么插进她身体里的——那朵被磨得红肿的粉嫩肉花在他的龟头推入时被撑开到极致,整个穴口周围的黏膜都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然后在拔出时又随着茎身的退势被翻带出来一小圈湿亮的嫩肉,黏稠的白沫糊在穴口边缘,又被下一轮插入时挤出来的新液体冲淡。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少女的胸脯。
饱满的乳房被压扁在两人之间,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松本凌音心跳——快而乱,和他自己胸腔里那股剧烈的搏动交织在一起,分辨不出是谁的更猛烈。
他把脸埋在女孩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脖子上的薄汗,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校服衬衫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皮肤上被汗水稀释的淡淡体味,还有另一种更深层的气味——来自她身体的最深处,被阴茎和体液搅动出来的、微腥而温热的、属于交合本身的气息。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最后的冲刺来了。
肥硕的囊袋拍打凌音沾满淫液的会阴,发出紧凑的、节奏已乱的水声。
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宫颈口,撞击在少女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碾磨、抵压、再抽回。
“要射了——我在——在里面——”
紧接着,男生猛地挺入,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团软中带硬、微微突起的肉环,宛如一张被操开了的小嘴,正好含住了他龟头最敏感的冠沟边缘。
阴道深处的温度骤然升高,仿佛有一团黏稠湿热的蜜浆从宫颈口渗出,裹满了他的龟头。
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阴茎死死抵在阴道最深处,马眼对准宫颈口开始猛烈地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他能感觉到从囊袋到阴茎根部的所有肌肉同时痉挛,一股浓稠的热流从马眼喷涌而出,打在宫颈口上,然后在阴道深处彻底扩散开来。
宫颈口在精液冲击下猛地一缩,被迫打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口子,一部分精液直接灌入更深处的子宫,剩余的白色浓浆则从阴道深处往外蔓延,迅速填充了宫颈与龟头之间那片狭小的、被紧致黏膜包裹的空间。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浸入了一泡热乎乎的黏液之中——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她阴道深处的体液,在封闭的甬道里越积越多,顺着茎身往外无处可去,最终从穴口与阴茎的接合处慢慢溢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精囊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到整根阴茎被精液与阴道黏液的混合物完全浸泡,直到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松本凌音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在体操垫上洇出硬币大小的湿痕。
如此这般,男生终于停下了。
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凌音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