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我脸红,但我没有让她停下,她也没有停下。
不过很快地,突然间,她的手也动了。
凌音伸出右手,绕过我的身侧,伸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枚紫水晶色的肛栓,将它握在掌心中。
那枚沾满黏液的圆锥形物体在她手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它的表面,然后便将它拿了过来。
她先是低头看着那枚肛栓,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包含了许多东西。
然后她将握着肛栓的那只手,伸向了自己正袒露在我面前的阴部下方。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细小的开口。
然后,将圆锥尖端对准了那个位置,金属底座在她手指的推动下缓缓靠近。
最后,手腕用力。
那枚肛栓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表面覆盖的那层黏稠的液体恰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加上她的身体显然还保留着之前被填充过的记忆。
圆锥形的尖端顺利地滑入了那个开口,然后是逐渐变粗的中段,最后是那圈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在边缘处卡了一下,然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湿润的闷响,完全没入了凌音体内。
紫水晶色的栓头紧贴着她的臀缝,在灰白色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半透明的光泽。
她依然夹着我阴茎的脚掌,但在完成那个动作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我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那枚沾满黏液的肛栓,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被她用手指抵着,缓缓推入了自己的体内。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但这两秒钟的画面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这幅画面,与我曾阅览过的那张照片重叠在了一起。
但照片是静止的,是过去某个时刻的切片;而此刻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一幕,是鲜活的、正在进行中的、真实无比的。
她就在我面前,正在往自己刚刚被村长使用过的身体里,重新嵌入那枚独特的标记。
这一瞬间,我只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根部猛地窜起一股酥麻,沿着骨盆一路涌向那根被金属环死死箍住的阴茎。
这股冲动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是在我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霎时间,龟头剧烈地搏动了一下,整根阴茎在凌音的双足间猛地弹跳起来。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尿道深处那股被硬生生拦住的喷射感——它已经冲到了金属环的边缘,却被那道冰冷的屏障挡了回来,在体内炸开,变成一阵令人近乎窒息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震荡。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住了,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样,僵在那里好几秒都没有换气。
握着她双脚的双手不自觉地猛一用力,几乎要在她脚背上掐出印子来。
凌音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双脚正紧密地夹着我的阴茎,那份剧烈的搏动和弹跳通过她敏感的脚底皮肤,一丝不漏地传递到了她的感知中。
她先是眉毛微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掌间那根正在一下一下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然后又抬起目光,看向我。
她的脸上浮起一个极淡的、了然的笑意。
与此同时,我撑在床沿的双手已充分地收紧了。
前列腺液正在更大量地渗出——不是那种激烈的、喷射式的涌出,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浸润。
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沿着我的龟头前端滑落,涂抹在凌音的双脚上。
她的脚掌变得越来越滑。
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感。
所以话说回来,在这个姿势下,凌音的双腿一直都在以最大限度地分开着。
因为要抬起双脚才能为我足交,她的大腿几乎完全向两侧张开,膝盖朝外微微弯曲,使得整个下体区域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所以,那片湿润的阴部始终就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每一根被液体润湿后贴伏在肌肤上的毛发都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那道浅褐色的细线随着她身体微微的晃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