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两侧房间仍传来孩子们嘻嘻闹闹的声音——翔太的笑闹、悠介的咯咯声、美雪和真由的低语——而凌音就这样赤裸着,穿过这片熟悉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激的喧闹,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她的脚步轻而稳,那肥硕饱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丰润的臀肉在行走间富有弹性地上下颤动着,却又保持着惊人的紧致感,每一步都让臀瓣微微收紧,呈现出充满弹力与张力的圆润弧线,仿佛随时都能反弹回去,丝毫没有松弛的痕迹。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门板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我站在原地,下身瞬间坚硬如铁。
前两天吃下的几颗衡阳丹药效还未完全消退,此刻被再次点燃了。
我推开盥洗室的门走进去。
蒸汽还浓,空气里残留着凌音的气息。
我反手关上门,将走廊里孩子们的嬉闹声隔绝在外。
盥洗室里蒸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磨砂灯罩洒下来,在水汽中折射成一片柔和的光晕。
天花板和墙壁的瓷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偶尔有一两颗汇聚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凌音刚才用过的沐浴露的气味,清冽而干净,和她身上一贯的味道一模一样。
残存的热度仍弥漫在每个角落,仿佛她赤裸的身体刚刚离开的余温还滞留在蒸汽里,连同她发梢滴落的水珠,以及那些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最终滴在防滑垫上形成的一小片湿痕。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钻进肺腑,却让下身的胀痛烧得更旺了一些。
我弯下腰,将短裤褪到脚踝。
深蓝色的布料被顶起的弧度依然惊人,脱下来的时候甚至有些费力。
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小腹前,龟头胀得发紫。
但真正让我多看了两秒的,是根部——那里,此刻什么都没有。
银灰色的金属环已经摘掉了。
离开洋馆之前,即仪式结束之后。
那个从第一晚起就死死箍在我阴茎根部的金属环,那个将每一次即将喷射的冲动硬生生拦截在体内的冰冷屏障,便被取了下来。
当时,凌音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小夜的指尖轻巧地按着环扣两侧的卡簧,咔嗒一声,那道束缚便松开了。
金属环离开皮肤的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从根部蔓延到脊椎。
两天。
整整两天,衡阳丹的药力在血管里奔腾,前列腺液无数次涌到关口又被迫折返。
金属环就像一道冷酷的闸门,将每一波高潮都碾碎在临界点之前。
那种反复推高又反复坠落的折磨,那种在释放边缘被硬生生按住的感觉,至今仍刻在我身体的记忆深处。
而现在,环没了。
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它本该拥有的全部自由。
但这份自由同时也意味着,接下来的任何一次刺激,都不再有无情的安全阀替我兜底。
我不可能再像洋馆里那样,被凌音用双脚夹着阴茎摩擦许久,依然能挺得过去。
没有了。
那道可以将高潮硬生生拦下的屏障,已经留在了朝霞村。
此刻站在孤儿院盥洗室里的我,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毫无保险装置的、随时可能溃堤的少年。
我伸手拧开花洒的开关。
热水从莲蓬头喷涌而出,打在后颈和肩膀上,顺着脊椎的沟壑淌过整片后背。
水流冲刷过锁骨、胸口的轮廓、肋骨的线条,在腹股沟处汇聚成一股股温暖的细流,绕过那根直挺挺竖着的阴茎两侧,沿着大腿内侧滑向脚踝。
我挤了两泵沐浴露。
透明凝胶在掌心搓开,变成绵密的白色泡沫,柚子的清香随着掌心摩擦的热度扩散开来。
我将泡沫涂在手臂上、胸口、小腹,手指掠过锁骨下方的皮肤时,能感觉到自己过快的心跳正从掌心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