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第五颗。
最后的一颗纽扣。她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才将那颗纽扣从扣眼里退出。
深蓝色的针织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宛如一片云从月亮面前移开。
如此这般,雅惠嫂子站在房间中央,站在台灯的光和窗外浓雾的灰白之间,身体被光线分割成明暗两半——面向台灯的那一侧是温暖的、细腻的、泛着珍珠般微光的;背向窗户的那一侧被雾光染上了一层极淡的银灰。
她的胸脯饱满而微垂,乳尖是比其他皮肤更深的、近乎赭石色的淡褐。
她的髋骨比凌音更宽,腰臀之间的曲线不像凌音紧致且丰腴,而是另一种更明显的、更流畅的弯月形。
大腿丰腴,并拢时中间没有任何缝隙,只有膝盖微微向内靠拢,形成一个极柔和的X形轮廓。
雅惠嫂子没有在那个位置停留太久。
她向前迈了一步,膝盖碰到床沿,然后俯下身,朝着凌音,双手从袖口里完全抽出来,掌心贴上了凌音的脸颊,拇指在颧骨下方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印在凌音的额角上。
恰好是凌音说过“发烫”的那个位置。
吻很轻,很干,只是嘴唇和皮肤之间一次极短暂的接触。
但停留的时间比一般的吻长了那么半秒——长到足够让凌音环在我颈后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然后又缓缓松开。
接着,雅惠嫂子直起腰,看了一眼凌音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条腿跨上床沿,然后另一条腿跟上,整个人跪坐在了我们面前。
床垫在她的体重下微微凹陷,让凌音跨坐在我腿上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依然不是朝向我,而是朝着凌音。
她握住凌音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从凌音的手背滑入指缝,将那只手缓缓地、轻柔地拉向自己。
凌音没有抗拒。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被雅惠嫂子握在掌心里,恰似一只被长姐拢住的幼鸟。
雅惠嫂子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身体——先是手腕,然后是指尖,最后将凌音的整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片深色的毛发被浴后的体温蒸得微微卷曲,毛发下则是一道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线,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在此处格外柔嫩,触感大抵就像是一朵被蒸汽熏软的花瓣。
再往下,雅惠嫂子将凌音的手指往更深处引了半寸。
那里是一道已经变得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
而且我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种早就有所准备的湿润;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自然渗透出来的、温暖的、稠密的湿润;是当她看到妹妹跨坐在我身上时就已经开始缓慢分泌的湿润;是当她听到妹妹说要配她时,子宫内膜微微收缩的那一瞬所渗出的湿润。
就这样,凌音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道缝隙的边缘。
但她没有动。
雅惠嫂子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压住了凌音的手背,将她的食指和中指向自己的内部推进了不到半节指节。
那两道细长的、在仓库水床上被两个陌生男生反复抚摸、舔弄过的妹妹的手指,此刻正在进入姐姐身体的入口。
就这样,凌音的指腹被姐姐内部的温度包裹了——那是一种比身体任何其他部位都更温暖、更湿润、更柔软的触感。
肉壁在她的指尖周围微微收缩,某种更接近于“接纳”的蠕动,柔软而固执地吸吮着。
雅惠嫂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极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凌音的额头上拂过,将几缕碎发吹得轻轻晃动。
我如实看着眼前这一幕。
凌音跨坐在我腿上,赤裸的脊背贴着我的胸口,臀部压在我的小腹下方,那一小片深色的毛发和她体内正在缓慢溢出的残余精液一起在我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
而她的手指——刚才还在浴室里握着我下体的手指,此刻正被她的姐姐引导着探入另一个女人(嫂子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雅惠嫂子跪坐在我们面前,一只手握着凌音的手背,另一只手撑着床垫。
她的胸脯因为微微前倾的姿势而在重力作用下轻轻晃动,乳尖上挂着一小滴不知是蒸汽还是汗水的透明液珠。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着,好让凌音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一些,大腿内侧常年并拢时留下的淡粉色压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