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夹杂在发丝之间,在耳根后面聚集了一小团。
我用指腹轻轻按下去,顺着发根的弧度画圈,将那些残留的泡沫揉散、冲净。
她的肩膀在我手掌之下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水还在流。
蒸汽还在升腾。
花洒的嘶嘶声和加热器的嗡鸣声混在一起,将浴室之外的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这层水雾的另一侧。
我继续帮她揉着后颈。
指腹从发根滑到颈椎,再沿着肩膀的弧度向外推开。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作用下微微泛红,那两道在仓库水床上磨出的红痕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片极淡的浅粉色印记。
但别的东西还在——她大腿内侧有几道更深的指痕,是被那两个男生用力掰开双腿固定时留下的,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正在缓慢消散的红紫色。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
她的小腹上还印着一个模糊的手掌痕迹,大抵是其中一个男生按住她时留下的。
那道痕迹从肚脐左侧一路延伸到耻骨上方,掌心印在最中间,五指的轮廓各自散向五个方向。
而在那道痕迹的下方,在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毛发之下,有一丝极细的、微光闪烁的湿润痕迹正在缓缓渗出。
不是水。
水蒸气和花洒的热水已经将她体表的每一寸皮肤都打湿了,但这一丝不一样——它更黏稠,更缓慢,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比清水更浓稠的微光。
它从她体内最深处渗出,沿着一侧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热量和水分的共同作用下被稀释成了一层极淡的薄膜。
是那两个男生留下的东西。那些被注入她体内最深处的精液。
那些在仓库水床上被反复灌入、却无法被纸巾擦掉的东西。
它们在过去的好长时间里一直留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走过盘山公路、喝过姜汤、在庭院里和雅惠嫂子交谈。
而现在,在热水的冲刷和身体的放松中,它们终于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溢出来。
我看着凌音。
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正在下滑的半透明痕迹,看着她小腹上那道尚未消退的手掌印,看着她锁骨下方那两片浅粉色的摩擦痕迹,看着她眼角那抹在仓库里被高潮染上的、至今尚未完全消散的湿润光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移开视线,抓起花洒,对准她的后背,把还残留在脊背上的泡沫冲刷干净。
水流从她的肩胛骨往下冲,汇入臀缝,从尾骨淌到大腿。
我的手指跟着水流的轨迹向下移,划过她脊柱的凹槽,划过腰窝,划过那道腰臀之间的柔和弧线——
“海翔,等一等。”
凌音说着,从我的手里拿过花洒,把它插回墙上的支架里,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
她的脸被蒸汽熏得微红,睫毛上挂着水珠,褐色的眼眸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显得格外湿润。
她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便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下体的反应。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也没有翘起,但如果仔细看,依然能发现她眼角那道冷淡的弧度正在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松弛下来。
“想亲热,是不是。”她说道,果不其然,挑了挑嘴角。
“……嗯。”我应道。
凌音轻笑一声,低下头,伸出手,五根手指轻轻握住我下体。
她的手指还带着洗发水残余的微凉和浴室蒸汽的湿润,指腹上那道在虎口位置磨出的薄茧恰好贴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
她没有用力,也没有动作,只是握在那里,确认着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在这一刻如此诚实地向她袒露的渴望。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先洗完。”凌音微微一笑,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蒸汽中形成一小团白雾,“身上还都是泡沫。你的头发也还没冲。”
说着,她便松开手,重新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对准我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