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了。早已社死的人事实证明还能死的更透。
没过一会对面先开口了,像靠着门板在说话似的,
“喂,衣服,前男友的么?品味也太差了点吧?”
你对自己选的颜色还是有点自信的好吗,“我天满宫辟邪求来的。”
“哈?开在原宿的天满宫是吧,没收你游客门票五千円?”
“为保像你这样的痴汉不侵五千老子掏的起好吧?”你手肘在复合塑料的浴缸边缘敲的砰砰响。
“什么就痴汉了你给老子说清楚。”门板也砰砰响。
“哈,”你本来想说昨天晚上不讲武德趁你不备自行留宿的事,结果满脑子里都是睡醒时掀开被子的画面,对上刚刚看见的,一下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你没留心听,门外的小学鸡好像见你哑火了不走回合制直接开炮。为什么偏偏长了张嘴啊这人,为什么看着人模狗样的偏偏是只小学鸡啊?
说不清楚感叹的缘由,但你忍不住叹了口气。
“哦知道了,你挂衬衫是怕有男的骚扰你?还有男的骚扰你???”
大哥可闭嘴吧,刚谷歌了一圈是吧。
你把头埋进水里,吐了一串泡泡。
十一
唯一的浴巾被递进来时有多尴尬,你躲着换睡衣时就有多尴尬。
但你不想回忆了,因为没有被子遮掩的窄床才是尴尬的顶点。
“画三八线么?”你缩在床尾问。
“哈?”男人抱着手臂表情极尽嫌弃之能势,“认真的么?”末了还伸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两下。
可以了知道了甚至都没男人的大你懂了。你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有样学样的也抱着手臂躺下。不只是嘴的问题,这个人就有问题。
“关灯。”你瘪了瘪嘴。
“你关。”听声音背对着你。
“在你那边。”你耐着性子解释。
“没找见。”根本就没找好吧?!
你想骂对方是不是没长眼时卡壳了。
他眼罩呢?
眼罩不是睡觉戴的?
睡觉不戴白天戴?
怕强光刺激?
想起来第一次见时也戴着墨镜,不会真有眼疾吧……那骂这个不太合适。
明明是那么勾人心魄的漂亮眼睛。
你想着,心里堵得慌。
搞不好现在性格和嘴巴这么差劲,都是因为从小身体上的疾病影响的呢?
毛发也是白色的,白化病?
还被朋友时不时从家里赶出来?
突然就有点心疼了,直接能脑补出来体弱多病饱受周围欺负的小孩为了自我保护——
“哇你在想什么啊,表情太恶心了吧?”
“没什么。”你赶紧摆手,抻着床板越过对方身体把灯熄灭。
——不是,这个崽种什么时候变成面对你躺着了?你跨过去时姿势也太不妙了。
所以你给了他一巴掌。
妈卖批浪费感情。